大魚雖然上鉤,但是周建安發現,無論他們怎麼套,這陳甲是根本不提幕後之人的名字。
不過這也正常,其實就算他提了,周建安也不一定確定他說的就是真的。
萬一這小子亂說的怎麼辦。
所以周建安要求麵見。
而這倒是將陳甲給為難到了。
因為他那姐夫此時還在京師呢,如何麵見。
而陳甲他們自然做了這個,當然也是有辦法的。
隻見他對著周建安和朱慈烺兩人說道。
“小的那幕後之人,即便是想和二位見麵,恐怕也不太現實,畢竟人家可在京師,這即便是長了翅膀,也不太現實是吧。
這樣,為了讓二位信任我等,不過,二位可知杜立德,杜老大人?”
“杜立德?”
周建安不認識這個家夥,可聽這個名字,總感覺有些彆扭。
杜立德?肚裡的?
什麼鬼?
他皺著眉頭,而一旁的朱慈烺卻立刻點了點頭。
杜立德,他可是知道的,曾經做過戶部左侍郎的官員,隻不過當得時間並不多便遇到了戰事,而後因為錢糧的一些疏忽被他老爹的罷官賦閒回去了。
算下來,其實也算是當過大員的人了。
這陳甲,居然還能認識杜立德?
或者說,這杜立德也參與其中?
他來不及想太多,而是趕緊對著陳甲說道。
“若是有杜立德老大人作中間人,這件事倒是可以辦下來。”
周建安見狀也就明白了,不再多說什麼,陳甲見狀則是趕緊一笑,樂嗬嗬的應了下來。
原以為他還要去準備準備,誰知道陳甲立刻就邀請他們前去一處院落之中見一見杜立德,兩人先是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就應了下來、
在淮安之中,事情還有很多,儘快將此事處理了,才有更多的精力將鹽商的事了結。
很快,陳甲便領著二人來到淮安城外不遠處的一處府苑之中,這處府苑看起來規模不小,隻是和那些鹽商們相比的話還是差了一些的。
而很快,周建安等人便見到了這位杜立德,曾任戶部左侍郎的“大人物”!
當然,對於當時的普通百姓來說,彆說戶部左侍郎這種從二品的大官了,即便是一名小小的七品縣令在很多百姓們的眼裡就已經是大人物了。
而這杜立德年歲五十左右,精神氣倒是非常好,走起路來也中氣十足,不過此人倒是有些傲慢,進來之時甚至連周建安兩人看都沒有看一眼,大概是因為他進來的時候周建安兩人並沒有起身迎接的原因所致。
其實此時的陳甲也有些尷尬,他原本以為就周建安和朱慈烺兩人的身份學識,這點利益尊卑應該是懂的。
可是他哪裡明白,無論是周建安還是朱慈烺,那是需要在彆人進屋的時候起身的主嗎?
通常都是彆人起身好不好、
所以此時的陳甲有些尷尬,周建安兩人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老小子怎麼一進來就拉著個臭臉。
周建安還看出來,這杜立德的精神氣看起來不錯,十有八九是補的。
一般正常人的臉色,怎麼會如此。
至於他咋還會一些醫術,開玩笑,有一個醫者聖手的妾室,再怎麼說兩人也切磋那麼多次了,還能不會一點醫術?
而那杜立德此時也深知不是翻臉的時候,畢竟這兩位可是財神爺,所以他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