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此時的周建安等人剛剛走出應天城,前些日子,朱慈烺已經前往孝陵祭拜,告慰列祖列宗。
而後又在應天府附近轉了一大圈,體察了一番應天府附近的官風民紀,而作為大明的都城,加之地方又較為富庶的情況下,整個應天府的情況還是讓周建安和朱慈烺兩人很是滿意的。
眼下,他們所去的目的地便是鬆江府。
經過這一路走來,朱慈烺長了不少的見識,也對大明百姓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當然,這還不是很夠,畢竟從京師南下的這條路線相對來說要較為富庶一些,而往北部或者西南部去,那邊的情況肯定要比這邊差上很多、
一路上,朱慈烺跟周建安聊了很多,其中就有關於如何治國的問題。
而周建安的話,對於朱慈烺感觸很深。
在他看來,大明很大,大到甚至比歐羅巴的那些王國加起來還要大。
人家管理那麼小的一個王國尚且都如此麻煩,那大明治理如此大的帝國,那難度可就不是一加一的道理了。
所以在周建安看來,大明朝廷應該采用因地製宜的方法就進行治理國家。
在很多政令上,朝廷都必須要考慮當地的人文風俗,地方財政能力等等,不能一刀切的下發政令。
比如西南區域的布政使司和江南區域的布政使司,一年的賦稅都不在一個級彆,若是以一個標準去衡量的話,對於西南區域的布政使司就非常的不公平。
另外,他認為,這些富庶的省份應該去幫助那些相對落後的省份,以先富帶動後富。
等等之類的話,其實有很多都是周建安從後世所搬過來的。
這些話很多其實都已經有些超前了,甚至朱慈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路上將自己的小本子不斷的記錄著,走了一路,他的那小本子就已經寫滿了整整五六個。
裡麵除了自己這一路以來的所見所聞外,幾乎全是周建安的話了。
而周建安也是將自己一直想說卻沒有多少時間去說的這些話一股腦的全部說給了朱慈烺聽。
他現在不能理解沒關係,畢竟他也記錄了,到時候回去看看,慢慢品嘗,隨著他管理朝廷的日漸熟絡,他相信朱慈烺會理解這裡麵的話的。
這些話,他甚至都還沒有跟崇禎提起過,一來實在是太忙了。
二來還是當時情況不太符合大明的現狀。
畢竟大明才剛剛平定,很多事都沒有頭緒,那個時候說這些沒有任何的用處。
現在不一樣了。
經過幾年的恢複之後,大明國力日漸強盛,那這些事情就可以開始搬上日程來辦了。
朱慈烺新皇登基,其之後在數十年以內都將主宰大明,講給他聽,那是非常的合適了。
而潛移默化之間,朱慈烺也在被周建安漸漸的改變著,這一切都在朝著很好的方向前進著。
二人剛出應天府不久,朝廷傳來的公文便已經到了二人的手上,其中就有關於與無相教勾連的朝廷官員處置一事。
其中,戶部右侍郎錢開宗,刑部左侍郎顧仁,以及大理寺少卿劉振遠,禮部右侍郎吳良輔和通政使司通政使郝靜等二十三名朝廷中樞官員涉及其中,幾乎涵蓋了現如今大明六部的所有官員。
這些人的參與讓太上皇朱由檢那是氣的肝疼。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幾人居然會犯下如此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