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錦衣衛的人還在港口內的一艘艘商船上來回搜索著。
雖然每一名錦衣衛此時都異常的疲憊了,不過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市舶司的人也跟在其中,他們原本是有些怨言的,可要知道,跟他們一起的可是錦衣衛,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帝親軍啊,所以即便是市舶司的人再不滿,他們此時也必須得忍著。
即便是再不願意,他們也必須陪著錦衣衛的大爺們。
不過,即便是已經幾乎將商船給掀了個底朝天了,他們其實也並沒有絲毫的收獲。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沒有絲毫的鬆懈。
暗處,兩名尼德蘭人坐在船頭甲板之上,看著不遠處的大明錦衣衛的翻找,麵色顯得有些焦急。
“理查德,他們不會真的搜到吧,我都看見幾名小黃人好幾次的檢查那罐子,他們不會真的看得出來吧?”
“普利茲,淡定些,他們要是能發現,早就發現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放心吧,明人不會查出來的,你現在要做的,是讓你的臉看起來自然些。
還有,可千萬彆在他們麵前叫他們小黃人!”
理查德看著自己的同伴,嚴肅的說道,前者長出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錦衣衛身穿的飛魚服,大體金黃色,所以在他們眼中看來,錦衣衛就像是小黃人一樣、
不過他們也都很清楚,這話可不敢在人家麵前說。
錦衣衛若是在他們那裡那就是皇室侍衛,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隨便評價個貶低的。
不過,他們的擔憂也並無不妥之處。
因為這些錦衣衛其實也真正的好幾次接近到了最終的真像,也如同番人們所設想的一樣,這些錦衣衛壓根就不懂,他們也根本不會想到,那所謂的染料其實就是黃金。
船上,宋星沉此時累的腰都有些直立不起來了。
整整五日,他都已經沒有好好認真的睡上一覺了。
上一次睡得最久的一次,也隻有不到半個時辰。
可即便是他的眼皮已經打起了架,他仍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上麵的情報已經告訴他,這些番人有問題,可是他搜了這麼久還沒找出任何的問題,要是再搜不出來,可就真的要將他們給放了啊。
“可惡,可惡,金子,金子到底在哪裡啊!”
“能夠搜查的地方,凡是能夠夾帶的地方都查驗過了,怎麼就沒有呢!”
“難道,它們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宋星沉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捶打自己腦袋,想以此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可他如此做也隻是徒勞。
很快,他麾下的錦衣衛又將所有的商船都搜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千戶大人,還是沒有。”
“千戶大人,屬下這邊也沒有任何收獲。”
“回千戶大人,我這····”
聽著幾名麾下的回話,宋星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樣。
上麵的情報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們搜查卻沒有一分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