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張名振也不知道說什麼。
而在海上輿圖上，他們這些人也已經無數次的將作戰進行了演練，可以說每個人心頭都已經憋著一把火要釋放在尼德蘭人的身上了。
奈何天公不作美，他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周建安卻突然發現，鄭森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緩緩來到鄭森旁邊，沒有說話，而鄭森也似乎沒有發現周建安一樣，一邊思索著，一邊在眼前的輿圖上畫著什麼。
周建安就這樣認真的看著，忽然，他看著鄭森前麵的輿圖開了口。
“大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尼德蘭人會率先發動攻擊？”
此話，周建安驚訝的說了出來，而此話一出，周圍的將領們也都驚訝的看了過來。
他們之前演練過，設想過無數次，可沒有一人覺得尼德蘭人會主動出擊的、
畢竟尼德蘭人戰船數量眾多卻操作不是很熟練的情況下，以逸待勞很明顯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鄭森似乎不這麼認為。
麵對周建安的疑問，鄭森點了點頭。
“殿下，諸位同僚，若是沒有季風，我也不會這麼認為，可是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季風雖然忽東忽西的，但是在某一個時段對尼德蘭人的方向似乎是很有利的。
並且，巴達維亞到呂宋島的很長一段海域幾乎不受季風的影響。”
周建安等人聞言，皆是嚴肅了起來。
因為這件事，他們根本還不知道。
於是趕緊問鄭森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而他則是說起了今日白天在海港上與一名當地的老漁民閒聊的事，他也是從老漁民口中得知的此事，不過他也不敢確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話····”
周建安眉頭微縮，看向了輿圖。
張名振也立刻明白，而後便開始按照鄭森的猜想進行推演起來。
推演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有些心驚不已、
周建安雖然不是很懂海戰，但跟著這麼久，那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
他看著眾人的麵色，已經猜了個差不多了。
正想讓張名振好好的說一說，忽然，一名兵士滿身濕漉漉的站在屋外大吼。
“殿下，指揮使大人們，有緊急軍情！”
“前線巡邏船來報，一艘從南向北海返航的大明商船報告“見西洋大船數十，向呂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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