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前艦上,鄭森一鼓作氣,橫衝直撞,而艦隊指揮同知邱福則是有些擔憂的勸阻道。
“指揮使大人,切不可年輕氣盛,意氣用事啊!”
在邱福看來,對麵的尼德蘭海軍巨型戰船足足有十艘之多,而且眼下看來,尼德蘭人還有沒有援軍尚不可知。
可是就算沒有援軍,就眼前這些敵軍也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的啊。
這麼衝上去,不是送死的嗎?
對於這些守舊老年派,鄭森並沒有過多怪罪,不過他倒是頭也沒回的說道。
“哼,不氣盛還叫什麼年輕人!”
“將士們,信得過我鄭森的嗎!”
鄭森站在甲板上,朝著羽林前艦的所有將士們說道!
將士們先是微微一愣,而後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願跟隨指揮使大人!”過後,戰船上便掀起了山呼海嘯般的跟隨聲。
邱福等人一聽,也隻能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了。
“好!”
“既然如此,本指揮使就帶著弟兄們前去爭一爭功勳,殿下可說了,這一次,隻看功勞,不看官職,凡立大功者,皆可授以爵位!
如此良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鄭森的話讓眾人紛紛陷入到了熱血般的幻想之中去了。
整個大明水師之中,除了張名振和秦長水兩人已經在走授爵的程序以外還沒有第三個有資格授爵的人。
而這次大戰,曠世之戰,也肯定將誕生不少的爵位出來。
這些爵位,便是給他們所準備的。
要知道,張名振和秦長水兩人的爵位也還未正式的授予,也就是說,若是誰在這個期間獲得爵位,那麼他就有可能是整個大明水師之中第一個獲得爵位之人。
這份殊榮,足以讓人吹牛一輩子了。
所有人不再有絲毫的懼怕,彷佛眼前的那些尼德蘭戰船都是軍功一樣,他們恨不得撲上去,撕咬在撕咬,將爵位從他們的身上給撕咬下來。
七省號上,尼德蘭海軍總司令正拿著千裡鏡不斷的著岸上僅剩的一些炮台,這些炮台彆看不能移動,可是全在戰船的畢竟之路上,而他們對於戰船的傷害是非常大的。
想要與明軍好好的一戰並且占據先鋒,那麼他們就必須要先將這些炮台給一一拔掉。
至於明軍水師····特洛夫看了看一眼遠處正被圍攻的不像樣子的第四艦隊,微微一笑。
“明人,不過如此。”
不過很快,隨著一聲驚呼,他連忙將目光給轉移了過去。
隻見視線之中,一艘懸掛大明龍旗的巨艦正領著五艘各種樣式的中小型船隻朝著自己這邊猛的衝來,這一幕,直接把特洛夫給看傻眼了。
“這明人,到底想乾嘛?”
“該不會真的都是些傻子吧!”
說到這裡,特洛夫看了看自己四周,十艘大型戰船還有二十餘艘其他各類型的戰船,自己也沒看錯啊?
這麼懸殊的實力對比,他們不繞著打,不躲著打,居然還直接衝上來?
一時間,特洛夫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此時此刻,他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