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幫本提督看看·····是咱們的船?”
張名振坐在第一艦隊的旗艦上,有些木訥的指著前方不確定的問道。
張名振的話落,身旁的幾名水師將領們也都不敢隨便的搭話,雖然說看起來似乎上麵掛著的就是大明的戰船,可是咱們大明似乎也並沒有這個型號的戰船啊?
雖然他們心中都有一些猜想,可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心裡有有些不敢相信。
“鄭森那小子,這麼猛的嗎?”
倒不是他們看不起自己人,可事實擺在眼前,三比一的情況下,他們可不覺得羽林前艦會有任何贏的可能。
這個時候,要是說紅毛鬼們將羽林前艦給占了,他們估計還相信一些、
可現在,他們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尼德蘭人的圈套啊?
“提督大人,咱們得警惕些啊,紅毛鬼,精的很!”
一旁的將領似乎吃過尼德蘭人很多虧,顯得很是小心,而他此話一出,所有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就連張名振都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當即下令整支艦隊小心靠近。
同時,旗語兵也在不停的朝著鄭森他們揮動旗幟,雖然很快就得到了回應,但是張名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見他們速度拉了下來,後麵的周建安立刻就有些皺眉了。
“這張名振怎麼回事?速度怎麼慢下來了?”
他拿著千裡鏡不斷的朝著前麵看著,他雖然也覺得鄭森那邊有點不太現實,可此時尼德蘭人都退了,那還怕什麼?
“殿下,謹慎些畢竟是好事。”
周建安身旁,小內閣成員李岩此時開口說道。
李岩乃是擠兌之事爆發以後前往福東給周建安送信的,可後來周建安又到了呂宋,他便又來了呂宋。
這之後周建安便讓其留在了身旁。
好在,李岩這個旱鴨子在這海麵上也不暈船,這倒是有些天賦。
“臣看啊,張提督就是太過小心謹慎了。”
一旁,施琅倒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不過,周建安也明白,張名振的謹慎是有道理的,畢竟現在都在明軍的掌控之中,小心一些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周建安也不再多說,倒是略帶深意的看了施琅一眼。
“施琅,你比鄭森還大一些,現在鄭森都成了艦隊指揮使了,你還是一名艦長而已,是不是有些不服氣啊?”
周建安饒有興致。
其實,周建安對於水師的重視程度是一點都不亞於大明陸軍的,畢竟水師的基礎很差,遠遠落後於彆人。
而水師之中,將領的斷層是非常嚴重的。
並且以張名振為首的水師將領們用後世的話說大多都是保守派,很多新思想他們很難理解和接受。
而以鄭森,施琅等便是青壯派,他們改革思想,比較冒進,可很有活力。
不過他們畢竟年歲尚小,作戰經驗也不是很多,所以現在幾乎全在水師的最基層任職。
施琅現在便是周建安麾下旗艦崛起號的艦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對於周建安的話,施琅倒是出乎意料的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看向遠處作戰中心處,而後又恭敬的回道。
“殿下,臣雖然年歲大一些,不過鄭指揮使的指揮能力確實比臣高上不少,這一點臣心服口服。”
這確實是施琅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