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日
周建安站在山上,朝著大海看去,如同一眼萬裡一般。
這會要是弄一張後世的躺椅,弄個遮陽傘在海灘上,該是多麼的享受。
不過他這會卻完全沒有享受的心思。
此時此刻,周圍更是不斷的響起一陣陣的警鐘之聲,而隻需要抬頭看去,甚至不用千裡鏡就能夠清晰的看到遠處海麵上正在行進的尼德蘭戰船來。
而在那些尼德蘭戰船的不遠處則是一些明軍戰船警惕著,若是拿上千裡鏡則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遠處還有一些尼德蘭的戰船。
“殿下,根據巡邏快船將士們的回報,從昨日夜起,周圍尼德蘭戰船的數量開始變得多了起來,這些戰船中,絕大部分都是中小型戰船和快船,他們速度很快,咱們的戰船追了幾次,每次都沒有追上。”
一旁,充當吳王秘書的李岩認真的說著關於這些情報的統計來。
周建安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對了,傳令讓市舶司停止一切貿易的事,他們可落實下去了。”
“殿下放心,整個呂宋布政使司下轄內的所有對外貿易線路都已經關停,不過倒是朝廷那邊的情況還不知道。”
兩軍交戰,雙方的商船肯定也是不能善了的。
呂宋的貿易說關就關了,可是本土那邊絕對沒這麼容易。
很多人那都是靠著貿易吃飯的,要是貿易停幾天還好,停久了,可就麻煩了。
不過即便如此,周建安還是要求他們先行關閉南洋的線路,至於誰若是不聽的,一切後果,自行負責。
可如此一來,給大明水師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他們要麼以求主動出擊速勝,要麼就設下什麼計謀引誘尼德蘭主動出擊進行決戰。
可這兩種方法,現在他們都沒有任何的眉目。
至於和前幾次海戰那般,速戰速決,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因為這一次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這之前的世界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規模的海戰。
從這也就注定,這一戰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兩戰就可以結束的。
可這麼拖下去的話,大明很有可能會被拖垮的。
眾所周知,尼德蘭人在全世界都有生意,不過東方這邊的比重很高,但是絕對沒有大明這麼的嚴重。
他們,相對來說還拖的起一些。
所以,這些天他們一直在想辦法,讓尼德蘭人和他們決一死戰卻又不讓大明落於下風之中。
可這···好難啊。
隨後幾日,接連一道又一道的消息傳了回來,不過明顯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七月十九日早辰時初刻,位於呂宋北部海域的一處城市遭受到尼德蘭海軍的突襲,整個城市被毀,百姓們傷亡慘重,當地駐紮兵士傷亡百餘人。
七月十九日黃昏,一支明軍海上巡邏隊在呂宋西北部海域與尼德蘭十餘艘占戰船遭遇,力戰不敵,全軍覆沒,傷亡九十七人。
七月二十一日巳時四刻,七艘從廣州府出發運往呂宋的物資船以及三艘中型護衛戰船在呂宋北部海峽遭遇到尼德蘭船隊埋伏,三艘戰船全部被毀,船上將士皆葬身魚腹之中、
七艘物資船逃走三艘,其餘皆被尼德蘭海軍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