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龍與杜子濯帶走了一部分人,剩下一部分人繼續掩埋噬鱗狼的屍體。
農泉見宋文瑤與牧莎莎陪著趙旭的身邊,並沒過去打擾,帶著印昆走了回來。
強巴立刻迎了上去,對農泉誇讚道:“泉哥,你剛才真是太勇猛了。赤手空拳就敢和那些噬鱗狼搏鬥。”
農泉咧嘴笑道:“這都不算事兒!”
“快過來歇歇!”
強巴拉著農泉走了回來坐在餐墊上,並給農泉遞過一瓶水。
印昆則一言不發鑽回營帳去了。
牧誠對農泉問道:“阿泉兄弟,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農泉隻是憨實,又不是傻。
趙旭已經明令禁止對這些人泄露真實身份。
對牧誠淡淡回了句:“俺們隻是來尋朋友的。”
“聽你的口音好像在南方呆過又在北方呆過。你們是哪裡人?”
“乾嘛?”農泉眼睛一瞪。
“你彆誤會,我隻是好奇問問。”
“無可奉告!”農泉神色淡漠回了句。並補充說:“你們還是聽俺家少爺的,儘快離開沙漠吧。留在這裡,隻會把小命丟在這裡。”
牧誠歎了口氣,說:“現在沒了駝隊,在缺少水和食物的情況下,就算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農泉對牧誠警告說:“老頭兒,你彆打俺們物資的主意。告訴你那些人安份些。否則,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牧誠與農泉根本講不通。
說:“若是追不回來物資,你們賣我們一些可好?”
“切!有錢了不起啊!俺家少爺他比你......”
他剛想說趙旭比牧誠有錢,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件事情得俺家少爺做主。”
“阿泉兄弟,既然你喚趙先生少爺,他一定是出身顯赫之人。敢問他是哪家少爺?”
“老頭兒,你煩不煩啊!彆再問俺了。俺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的強巴強忍著笑意,差點兒笑出來。
他早清楚農泉的脾氣稟性。
牧誠和農泉商量等於對牛彈琴,凡事都得趙旭做主才行。
二十分鐘之後,寒氤鬥鳥終於轉醒。
趙旭見狀大喜。
他以為寒氤鬥鳥中了麻醉彈至少得昏睡兩個小時以上,沒想到不到四十分鐘就蘇醒了。
見寒氤鬥鳥的精神狀態好多了,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強體丹”,給寒氤鬥鳥喂服下去。
伸手拍著寒氤鬥鳥的長頸,說:“朋友,委屈你了!你先回空中吧。”
寒氤鬥鳥啾啾叫了兩聲,起身走開。
雙足一蹬,雙翅扇了幾下,猛地騰空朝空中飛去。
牧莎莎和宋文瑤見趙旭果真能和這隻寒氤鬥鳥交流,互相望了一眼。
趙旭緩步朝牧誠那邊走去。
牧莎莎和宋文瑤立馬跟了過來。
見趙旭來了,農泉立馬站起,對趙旭打著招呼說:“少爺!”
趙旭“嗯!”了一聲,說:“你繼續坐著休息吧。”
農泉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趙旭挨著農泉坐了下來。
從衣兜裡掏出煙,點燃抽了一口。
對牧誠說:“牧老,你們的駝隊受到驚嚇都逃走了。還打算繼續留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