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對夏笙笙說:“夏姑娘,若是沒有其它事情,我要回去了!”
“好的!”夏笙笙點了點頭。
趙旭說了聲“拜拜!”轉身就走。
就聽夏笙笙突然喚了句:“趙會長!”
趙旭停下腳步回轉過身體,對夏笙笙問道:“還有事嗎?”
“你最近不會臨城嗎?”
“先不回!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
“哦,那沒事了!”
趙旭這才轉身離開。
望著趙旭遠去的背影,夏笙笙喃喃自語說:“若是你知道,我為你而來,不知你會做何感想?”
趙旭開車接上徐靈竹朝南星幫駛去。
途中,徐靈竹對趙旭說:“這樣的場合好無聊啊!我還是不適合參加這樣的場合。”
趙旭一邊開車,一邊對徐靈竹說:“靈竹,都怪我疏於了你。”
“這怎麼能怪你。”
趙旭知道徐靈竹喜淨,的確不適合這樣的場合。
“對了,你今天見得那位故人,是個女人吧?”徐靈竹問道。
“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趙旭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徐靈竹嫣然一笑,回道:“這是女人的直覺!”
趙旭倒也沒對徐靈竹隱瞞,對徐靈竹解釋說:“我見得人就是妙妙結婚的時候,拍下那套珠寶送給妙妙當結婚賀禮的那位夏姑娘。”
“看來,她對你有意思啊!”
“這怎麼可能。夏姑娘她可是......”
“是什麼?”
“她是龍先生的女兒!”
徐靈竹“嗯!”了一聲,並沒流露出太過震驚的表情。
徐靈竹岔開話題對趙旭說:“按時間來推算,英姐帶著任嫻應該已經逃離廣省了吧?”
趙旭回道:“估計快抵達皖山了!”
此時,段英和任嫻正乘坐出租車,一路直奔皖山。與趙旭推測的結果一致,再有幾個小時就可以抵達皖山境內。
任嫻對段英說:“師傅,您的傷勢如何了?”
段英回道:“服下藥物好,緩解了不少。”
“師傅,您的嗓子......”
“我被那女人以指力傷到了傷帶,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都是為了我,才害您受傷!”
段英對任嫻說:“小嫻,我們先去張八嶺的城隍廟那裡一趟。然後,再回去。”
任嫻不解問道:“師傅,我們去城隍廟做什麼?”
段英信口胡謅說:“在我們來之前,我去城隍廟祈禱此行平安。如今,我們能平安歸來,得去還願才行。”
“哦,那您先歇會兒!我給師傅指路。”任嫻回道。
段英“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出租車司機越往前開,道路愈發荒涼。對任嫻說:“女士,你沒指錯路吧?這深更半夜的,你們去城隍廟做什麼?”
“難道你剛才沒聽到嘛,我婆婆要去城隍廟還願!”
“這不在我的行程之內,得加錢。”出租車司機趁機坐地起價。
任嫻眼珠子一眼,對出租車司機回道:“可以!我再給你加兩千。”
出租車司機並不知道任嫻是南星幫老大任子濯的妹妹。否則,就不會拉這個活了。
見任嫻出手大方,出租車司機這才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