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肯定會有,這不回去的路上,裝頭疼的秦浪,在陳郝的攙扶下,沒少吃豆腐。
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肢體接觸,讓陳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更不能狠心把人扔在大街上不管,這死冷寒天的,萬一凍壞了,可關係到自己未來的幸福。
陳郝佯裝嗔怒,指了指秦浪的胳膊:“不能喝下次就彆喝,逞英雄算哪門子勁!”
秦浪故作委屈道:“我這也不是想,好好表現一下嘛,畢竟有你這麼一個大美女在身邊,不努力賺錢,怎麼把你養的漂漂亮亮呀~”
“哼╯╰,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少在這裡琢磨有的沒的。”
秦浪順勢摟著陳郝的腰,壞壞道:“這怎麼是有的沒的呀,這輩子你想跑,都沒地方跑。”
陳郝用小拳拳,象征性的捶了兩下,秦浪的胸口:“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還能攔得住。”
於是乎,寂靜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你追,我逃,你插翅難逃的戲碼。
直到陳郝逃無可逃,徹底被秦浪壁咚,靈動明亮的雙眼,緩緩閉上,睫毛彎彎眨呀眨,成功被秦浪安利!
“壞家夥,就知道欺負人。”,呼吸略帶急促的陳郝,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畢竟兩人都喝了酒,身上的味道兒,秦浪咂摸咂摸嘴,嘿嘿的牽著陳郝的手,不作回答。
陳郝如同溫順的小鹿跟隨,幾個呼吸間後,開口道:“阿浪,凡事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算生活過得不如意,未來姐姐也可以養你。”
這話要是放在彆的男人身上,不說炸毛,但也會甩手表達不滿,但秦浪是誰,這輩子想的最多,就是軟飯硬吃。
“好啊,那以後姐姐你就負責賺錢養家,弟弟我就負責貌美如花。”
“yue!”
“哈哈~”
抵達酒店後,秦浪並沒有住自己的房間,已經喝的不省人事的柱子哥,鼾聲震天!
再說房間裡,臭襪子味道打鼻子,挑了兩件衣服,秦浪就跑到陳郝那邊去了。
“一起洗!”
“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不住趕緊出去。”,麵對秦浪的無恥,陳郝還是有些小脾氣的。
說到底,兩人不過才認識一天多,這發展的速度,堪比坐上了火箭一般,能收留這個浪人,已經是自己內心,做出的最大妥協。
殊不知,這才是羊入虎口!
淋著水龍頭,秦浪輕快的哼著小調,絲毫沒有一點酒意。
人總歸是要有一些缺點的,比如老天爺給了秦浪,無與倫比的皮囊,也給了秦浪,堪稱破鑼的嗓音。
隨著陣陣沙啞的聲音傳過:“姐姐我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鞥鞥奶奶……”
“要唱就好好唱,否則就彆唱。”
好吧,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實在忍受不了,噪音帶來的襲擾,不過這樣的秦浪,反而讓陳郝感覺到更多的真實。
“好嘞好嘞,郝郝,要不然你唱一首,讓為夫聽聽。”
浴室裡傳來的調侃,讓陳郝一點都沒有心情,想要搭理對方。
但陳郝本人,也會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怎麼會這樣,無理取鬨的發脾氣。
都怪收留了秦浪,陳郝給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借口。
當秦浪光著膀子,彰顯自己肌肉金輪的時候,辣眼睛的陳郝羞澀道:“快把上衣穿上。”,但指縫間,還是偷偷的打量。
口是心非的女人,這麼明顯饞自己的身子,還大義凜然的教條,秦浪緩緩靠近道:“郝郝,你也快速洗洗吧!”
“嗯~”
陳郝伸手拿了幾件衣服,快速衝進了衛生間,但眼尖的秦浪卻發現,對方竟然流了鼻血。
接下來的場麵,讓人看得血脈噴張。
“郝郝你身材真好,以後肯定餓不到寶寶。”
“混蛋,少說兩句。”,陳郝一個姑娘家家的,心理被撩的不上不下。
“嘖嘖嘖,嘿嘿嘿!”
像小學生一樣,陳郝在還算寬大的床,指定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言之鑿鑿道:“不能越界,否則我永遠都不理你。”
“好好好。”
秦浪一本正經的回答著,但手上的動作,卻從來沒有停下來。
什麼教訓得寸進尺,這讓陳郝都很無奈,但又很驕傲,女為悅己者容,在天使與惡魔之間糾結著。
直到最後,陳郝像炸毛的刺蝟,苦苦哀求道:“不行,真的不行,給我一些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