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打電話,為什麼?”,守了一夜的陳郝,心如死灰。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昏昏沉沉的陳郝,有氣無力的詢問道:“誰啊!”
門開的那一刻,眼前的男子,精神煥發,手捧鮮花,對女人微笑。
對麵的女子,秀發亂舞,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眼眶紅紅。
“哐當!”,勢大力沉的關門聲,打斷了美好的幻想。
隻聽陳郝憤怒,抓狂,發瘋:“你還有臉來!”
“郝郝,這是怎麼了,能先把門打開嗎?”
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陳郝又打開房門,看著眼前不明所以的秦浪,為何感到如此惡心,知人知麵不知心,直截了當的質問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浪想進屋,可是被陳郝攔住。
“誤會,沒看出來啊,你秦浪不僅腳踩兩隻船,還腳踩三隻船……”,陳郝把一肚子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聽得秦浪是瞠目咋舌,忐忑的內心,猶如過山車,但麵色依舊不改,畢竟早就有了心理防線。
秦浪微笑道:“郝郝,你不會是,吃我姐的醋吧!”
“吃醋,吃什麼醋,吃你姐~~~”,陳郝的語氣,明顯愣了一下,頭腦不清的,等待下文。
秦浪麵不改色道:“是啊,你不會吃我姐的醋吧!”
陳郝用一副,你當我是白癡的眼神,凝視著對方。
秦浪風輕雲淡的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母老虎的電話:“姐!”
“臭小子,我正開會呢,有啥事情。”
秦浪把電話,遞給了陳郝,後者明顯不敢接,隻聽見電話那頭,又傳來:“你皮癢啊,沒事我掛了。”
直到嘟嘟嘟的聲音,陳郝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那個人,是你姐?”
秦浪淡然的回答:“對啊,還是親姐。”
陳郝繼續質問道:“你什麼時候還有親姐,怎麼從來都沒有告訴我。”
“那個,能不能讓我進屋。”
陳郝猶猶豫豫的,讓開了身位。
滿屋裡,一片狼藉,好幾個空酒瓶子,明晃晃的擺放在茶幾上,還有食物散發的怪味兒,一看昨晚就沒少折騰。
在仔細打量眼前的陳郝,哪還有熒幕中的女神形象,身上的酒氣,還沒有散去,邋裡邋遢的,除了寬鬆的睡衣,依舊擋不住挺拔的曲線。
“有些話,雖然難以開口,但實際卻是,我是被家裡趕出來的可憐人,父母不待見,哪怕是親姐姐,也處處刁難……”
秦浪委屈巴巴,娓娓道來。
陳郝聽的是懷疑人生,這年頭大多數家庭,不都是重男輕女,怎麼到了秦浪這裡,完全轉變過來。
秦浪繼續委屈道:“爸爸不疼,媽媽不愛,這就是我,哪怕這次獲獎,從始至終,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來。”
多麼可憐的孩子,陳郝有些相信了,姐姐如此優秀,創下一個偌大的家業,從小被拿來對比的弟弟,楚楚慘遭打壓。
無論怎樣努力,哪怕比同齡人的絕大多數,還要出類拔萃,可那些刻板的印象……
陳郝是越想越心疼,語氣緩和問:“你跟冰冰呢,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秦浪這時候,哪怕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但依舊偽裝成慘兮兮的模樣,直接拿出手機,給陳郝翻看:“備注表姐,就是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