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很滿意擼著自己的新寵物,輕輕在吳佩佩的臉上拍了拍:“小狗狗,叫兩聲聽聽。”
屈辱傳遞全身,吳佩佩想反抗,可自己一個弱女子,掉進人家的土匪窩,想要保住小命,隻能乖乖配合。
“汪~”
“再叫兩聲!”
“汪汪~”
大光頭開心大笑,甚至還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高跟鞋,一個有眼力見的小弟,立馬遞了過來。
接過高跟鞋的大光頭,貼心的給吳佩佩穿上,正準備繼續遊戲時,電話打了進來。
毫無疑問,是來給吳佩佩求情的,大光頭回應道:“我跟吳小姐談的是生意,彆一驚一乍的,對吧~”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看著大光頭威脅的目光,吳佩佩苦笑的接過手機:“寬姐放心,我還好。”
電話那頭的寬姐威脅道:“姓刑的,如果佩佩少了一根頭發絲,後果自負。”
電話掛斷後,大光頭打量著眼前的吳佩佩,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這樣的大人物,果然玫瑰都帶刺兒。
竹聯幫的能量不小,可是山高皇帝遠,大光頭也並不害怕,‘完好無損’的把人送回去,甚至在花幾十個億補償一下,對方還能掀桌子不成。
包臀裙小高跟,眼前的尤物真迷人,剛被威脅的大光頭,自然要發泄一下,否則怎麼讓手下的人看……
當發現有人遇到危險時,哪怕對方是個陌生人,當事人該如何抉擇?
化身正義使者,與這世間的一切不公,正麵抗爭。
裝作沒看見,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家瓦上霜,否則麻煩纏身,倒黴的是自己。
眼前的這個局勢,秦浪猜測這家酒店的人,應該與那些人認識,否則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陌生人進來也不做登記。
又或者酒店背後有足夠的勢力,自信到彆人不敢在自家地盤上鬨事,即便是鬨事兒,也可以輕易地擺平。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證明著,想逞能的代價,是難以估量的。
把阿爾芭留在房間裡,秦浪出酒店四處轉轉,找到一處相對偏僻的電話亭,撥打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電話。
因為拍攝過電影《活埋》,秦浪記住了所有的救援電話,忙隻能幫到這裡了,自己也算問心無愧。
約摸著過去了兩個小時,回到酒店剛躺下的秦浪,就聽見房間外一陣慌亂。
“怎麼了?”,身旁的阿爾芭,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睡意正濃的雙眼。
“我出去看看。”,穿著睡衣的秦浪,起身往外走。
大廳裡熱鬨非凡,不少吃瓜旅客,都出來一探究竟,隻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押著七八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往外走。
而最後麵的,是兩位女性執法人員,攙扶著一個蓬頭垢麵、耷拉著腦袋,緊緊裹著酒店被單,光著腳丫子,步履蹣跚的女子。
猜測到對方的具體身份,知道性命無憂後,秦浪徹底安心的,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