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杯就是半斤的量,糖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老爸,秦浪他酒量很好的。”
感覺到棉襖漏風,糖爸有些小激動:“那正好,跟我喝個痛快。”
老爸不易,糖糖歎氣,知道這是想給秦浪個下馬威,可是三個老爸綁一起,也喝不過一個秦浪,不見棺材不落淚,反正也是在家裡丟人。
開席嘍,糖爸舉著白酒,糖糖和糖媽也特意倒了些紅酒,歡迎秦浪的到來。
這氣氛,怎麼越來越像招待,首次進門的姑爺,敬與回敬之間,糖爸的眼皮直抽抽,幾口酒下肚就快剛進入了半杯,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叔叔這燒菜的手藝太厲害了,絲毫不輸那些頂尖的大廚,今天我真有口福,我敬您一杯。”
糖爸終於知道為啥眼皮直抽抽,秦浪這小子壞滴很,一大口下肚都快見底了。
糖媽有些心疼道:“小秦你這孩子,都不是外人,彆喝這麼急呀。”
糖糖一邊給秦浪夾菜,卻跟著煽風點火,添油加醋道:“不用擔心秦浪,老媽你還是勸著點老爸吧!”
作為‘一家之主’,24k純爺們,糖爸一大口下肚,嗆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男人輸人不輸陣,丟啥也不能丟麵子。
秦浪都沒想到,糖爸這麼剛,三兩酒直接乾了,那自己肯定也不能養魚,順帶著把福根給喝了。
吃吃菜,壓壓驚,明顯能感覺出來,糖爸有些晃悠,秦浪倒是又補了杯紅酒,跟糖媽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都是一些拍戲上的趣聞,並沒有涉及什麼家長裡短,畢竟糖媽也知道,自家的死丫頭,這三年以來,沒少往外嘮叨秦浪的事情,耳朵都快聽冒煙了。
好不容易找回狀態的糖爸,這時候又想彰顯‘家主’的存在感,有些大舌頭的發話道:“糖糖,再去拿一瓶過來,今天高低要多整點兒。”
真正的一家之主糖媽,一邊說落著糖爸,一邊給丈夫盛湯:“整整整~你自己有幾斤幾兩沒個數!”
糖糖也知道糖爸喝猛了,開始有心勸慰道:“秦浪可以一直喝下去,老爸你就彆逞能了。”
漏風了,小棉襖漏風了,敢在老爹麵前說自己不行,秦浪也適時的開口道:“叔叔,我明天還要去劇組拍戲,再喝就耽誤事兒了。”
酒後吐真言,台階遞過來了,當糖爸又要找酒,糖媽冷著臉,一個眼神遞過來時,後者縮了縮脖子,立馬尷尬一笑:“也對也對,來日方長,下次再喝。”
二樓是客房,好歹第一次上門,當著長輩的麵吃糖,確實有些不太厚道。
隻是深更半夜,秦浪都已經休息時,突然房間門被打開,竟然鑽進來一隻老鼠精。
鬼鬼祟祟的糖糖,穿著傑瑞同款的睡衣,直接鑽進了被窩:“放心,我爸媽都睡著了!”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尤其是糖糖的大長腿,對著空氣蹬三輪車,老帶勁了。
糖媽其實一直都沒睡著,思前想後起身去找閨女聊聊天,發現糖糖竟然不在房間裡。
本能想到什麼的糖媽,扭著腳步上了樓,耳朵還沒靠近,就聽見有人喊:“粑粑~”
不要臉,簡直是太不要臉了,糖媽氣得渾身顫抖,陰沉著臉原地返回。
看著跟睡成死豬一樣的糖爸,氣抖冷的糖媽,一大腳把糖爸踹到了地上。
昏昏沉沉的糖爸,揉揉眯瞪的雙眼:“咋了,地震了?”
糖媽氣呼呼的說:“大號廢了,我打算重練一個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