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的錯!”
不講理的柳詩詩,得意來了個回旋踢,原本好端端的辯論,突然就大打出手,這可把還在自怨自艾的陳菲嚇壞了,連忙上前勸架。
隻能說陳菲初來乍到,還沒融入到新生活,柳詩詩和秦浪兩人,動手動腳的都習慣了。
聽到解釋後,陳菲拍了拍落下的小心臟:“嚇死我了。”
柳詩詩得意道:“你以為姐這一身功夫,是怎麼來的?自然是打架打出來的。”
秦浪沒有拆台,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關起門說話,坐寶馬裡哭有什麼錯,誰不渴望富裕的生活。
就算選擇了自行車,可在當今這個時代,又能保證長期維係下去嘛。
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眼瞅著去跟窮小子吃苦,但凡是正常的父母,都很難接受。
畢竟人活著,還是要臉的,就算父母答應,可周圍人的議論,大眾審視的目光,又該如何處理。
純粹的愛情是美好的,可現實還有柴米油鹽,古代還講門登戶對,現如結婚所需的車子、房子、票子,宛如三座大山……”
柳詩詩義正言辭道:“我們長在國旗下,活在春風裡,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秦浪認真看著柳詩詩,後者就是吐槽而已,作為一個混娛樂圈的演員,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名利場。
除非有景公主那樣的資本,否則傻白甜們,在這個大染缸裡被涮幾次,還能堅持原本初心的,簡直是鳳毛麟角。
大家不是聖人,隻是有些幸運,長得漂亮點的普通人,無法改變大勢,隻能在隨波逐流中明哲保身。
秦浪認真道:“所以說啊,做人要低調,尤其是做一個名人,彆在吃肉的時候,在啃饅頭的麵前吧唧嘴,就是最大的善良。”
看著自我良好的秦浪,柳詩詩繼續拆台道:“啊呸~說得好像跟真得似的!”
小姑娘今天總愛唱反調,秦浪反問道:“難道不是嘛?”
柳詩詩想了想,如果自己有秦浪這樣的能力,也許大概可能,早就飄到了天上去。
看著柳詩詩不回答,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秦浪壞笑道:“眼界決定一切,寧願坐寶馬裡哭,可寶馬才值幾個錢,努力奮鬥一下,又不是得不到。
像我這樣感情純粹的人,像我這樣憐香惜玉的人,讓好姑娘坐在庫裡南裡哭都舍不得。”
說秦浪喘,還真就喘上了,柳詩詩哭笑不得,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隨意擺了擺手道:“困了,睡覺!”
大姐頭的意思很明顯,讓工具人去安慰小妹妹,陳菲像個木偶一樣,躺在床上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看著秦浪。
秦浪壞笑問:“怎麼了?”
陳菲扭捏答:“有些不適應。”
秦浪繼續問:“怎麼不適應?”
陳菲細若蚊聲,秦浪雖聽不到,但是也能猜得到,這是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