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劄進組的這幾天,熱芭明顯活躍了不少,除了日常的吃飯睡覺拍戲,還多了一項‘關愛’劄劄的活動。
天曉得熱芭,為何力氣這麼大,從小就是怪力少女,簡直就是吃菠菜長大。
娜劄感覺自己好委屈,明明已經不惹事,可劇組霸淩的事情,有一天竟然落在自己身上。
被摁在牆角,扣住手腕的娜劄,可憐無助的祈求道:”疼疼疼,小迪你輕一點兒,胳膊快被拗斷啦~”
熱芭捏了一把娜劄,嬌豔欲滴,吹彈可破的臉頰,壞壞滴吐槽道:“都說幾遍了,不要再我麵前蹦躂。”
不就是熱芭拍戲的時候,自己沒忍住笑了一下,至於如此小題大做,娜劄好委屈。
但形勢比人強,娜劄尷尬的道歉:“小迪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噠。”
兩個妹子你一言我一語,這樣的場景,被不遠處的金大喜看見,眼睛瞪得老大,自己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
金大喜雖說不羨慕,熱芭和娜劄的美貌,但內心還是很嫉妒,兩個大美妞凹凸有致的身材,肉肉都長到,該想到的地方啦。
看見如此‘親密’的舉動,金大喜有理由懷疑,這就是兩人拒絕男色的理由,還得繼續觀察觀察。
娜劄活動了幾下,泛紅的手腕,沒跟熱芭爭辯,而是認真的開口道:“小迪,我們聯手吧!”
娜劄這是什麼腦回路,熱芭真的沒聽懂,疑惑的反問道:“什麼聯手?”
娜劄歎息道:“單打獨鬥,你我都不是姐姐們的對手,所以我們聯手吧!”
“你又發什麼神經,有話直說,彆跟我拐彎抹角。”
娜劄嗤笑一聲:“還有必要繼續裝下去嘛,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哥哥吃掉啦。”
熱芭大驚失色,眼睛忍不住四處張望,緊接著又緊盯著娜劄:“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
遠處的金大喜,心說好險好險,自己差點就被發現,可看見兩人貼得越來越近,為何會感覺這般刺激。
金大喜默念道:“親上去,親上去!”
“大喜,你在乾嘛?”
這時候一個聲音,不僅嚇了金大喜一跳,還讓遠處的熱芭和娜劄發現。
六道目光,齊齊凝聚過來,張逸興很疑惑,這是怎麼啦。
娜劄低聲道:“小迪你考慮考慮,我是認真的。”
娜劄轉身離開,熱芭滿臉疑惑,金大喜怒其不爭,張逸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跟張逸興相處這麼久,金大喜自然覺察到,自從娜劄進組以後,小綿羊仿佛被勾走了一魂一魄。
美女跟美女之間,也是有區彆的,再加上娜劄討喜的性格,但凡是個正常點的男人,心中自然會生出一些想法。
有時候的尷尬,可是愛情的催化,就比如笨笨的娜劄,忘記了張逸興的名字。
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好奇時,就會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劇組就是一個小小的社會,大大咧咧不過偽裝,金大喜最擅長察言觀色。
氣場強大,成熟穩重的範女王,宛如盛開的牡丹花。
心思縝密,外冷內熱的蘇導演,如同帶刺的玫瑰花。
看似呆萌,心思細膩的熱芭,好比高山之上的雪蓮花。
智商不夠,美貌來湊的娜劄,絕對是所有男人,最渴望擁有的對象。
既娜劄離開後,緊接著熱芭也走遠了,一直觀察的金大喜,戳了戳呆愣愣的小綿羊,怒其不爭道:“還瞅啥?”
一魂一魄歸體的張逸興,不好意思的尷尬???????道:“沒~沒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