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老婆打扮的精致漂亮,老公是應該驕傲的。
可秦浪卻發現了,頭發花白、有些佝僂的萬老哥,看見寒雪的時候,身子竟然打擺子。
萬老哥也真是的,家裡有這麼漂亮的小媳婦,也不至於如此激動。
殊不知就在剛剛,車上的寒雪,可沒少跟萬老哥發小脾氣。
寒雪大聲道:“你不是很忙嘛,忙的找不到北,該出麵的時候找不到人,不該出麵的時候瞎往外跳。”
萬老哥被訓斥的,像個小媳婦,欲哭無淚道:“我到底是該來,還是不應該來啊!”
被氣得嘴唇顫抖,寒雪咆哮道:“你問我,我問誰!”
萬老哥傻笑道:“消消氣兒,消消氣兒,彆氣壞了身體。”
寒雪即使更氣憤,但仿佛鐵拳打在了棉花上,總不能因為這個理由,徹底跟人翻臉吧,畢竟無理取鬨,也是有個限度的。
萬老哥不愧是在商海浮沉多年的老油條,早就猜透了寒雪的小心思。
按理說今晚的聚會,自己不應該來,可最終還是來了,不為彆的,就是想見見,秦浪這個許久未見的好兄弟。
對於秦浪這個人,萬老哥是由衷欽佩的,不是對方取得了多麼大的成就,而是人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實屬男人中的楷模。
至於寒雪打扮成這樣,萬老哥更是一點都不在意,人家秦浪是什麼眼光,又豈能看上‘平平無奇’的小嬌妻。
另一輛車上,大恬恬跟秦浪兩人閒聊著。
大恬恬笑著說:“老萬也是個妙人,把媳婦當花來養,也不擔心外邊的小賊惦記。”
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千金,千奇百怪的事情見多了,還真沒把這種老夫少妻的事情當回事兒。
秦浪也笑著隨意道:“有啥好擔心的,說不定人家,心裡偷著樂呢。”
經濟發展這麼多年,人的思想觀念,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無論觀念再怎麼變化,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消亡。
這位是為何,不少風光無限的女星,嫁入豪門的少之又少,最終轉了一圈兒,也隻是找個比自己不如的,講究著過一生。
其中的原因,往往不在於財富上,而是對事物的看法,真愛固然讓人敬佩,可往往門當戶對,才更符合現實。
這個社會上,一夜暴富的人,可不在少數,畢竟踩在風口上,哪怕是一隻豬,都能飛起來。
可往往飛的越高,摔得就越疼,沒有與之匹配的視野,哪怕守得住一時的財富,也很難守住一世的財富。
傳聞富不過三代,可這片土地上,依舊有不少,流傳幾百上千的隱世大家族,其家族中的智者,眼光是何其高。
所有說有些傳統,未必就一定是糟粕,西方有西方的開放,東方有東方的含蓄。
人都是自私的,即使是出身普通的家庭,也沒有開放到,自家的兒媳婦,在外搔首弄姿,那少許的布料,堪堪遮住呼之欲出的風情,供眾人欣賞品鑒。
或許是跟秦浪相處久了,大恬恬也難免,腦海裡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大恬恬認真問:“跟我說實話,你對寒雪,有沒有過什麼想法?”
還好秦浪是個老司機,能穩健的操控住方向盤,不會因大恬恬突然的提問,亂了手腳。
秦浪直接答:“彆鬨,這個冷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