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母親在信中提到的“黑板畫事件”,徐景洲還是有些不放心,準備過問一下後續進展。
畢竟,要是掃尾不徹底,估計那股妖風還會卷土重來。
周彥還是挺怕這位的,實在是在他們之間,他是那個從小被壓著打長大的。
不僅有孩童記憶中的敬畏,還伴有著對未來大舅哥的天然抗拒。
聽出了徐景洲語氣裡麵的不怒自威,周彥下意識身體一抖:
該不會,是對方對自己有意見吧?
心裡不停的胡思亂想,這就導致周彥走路的姿勢很是古怪,身體梆硬,甚至出現同手同腳的滑稽舉動。
徐敏敏餘光瞥見,噗嗤一笑,趴在林清雪耳朵邊說著悄悄話:
“你快看,周彥那個家夥走路也太搞笑了,我哥又不是吃人的怪物,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林清雪:身份轉換一下,要是她是徐敏敏大姐,有人存著想把她家嬌花給“連盆帶花”端走的念頭,她估計也不會太高興。
“估摸著,周彥應該是從小就懼怕你哥,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心理,估計一時半會肯定難改變。”
聽完了林清雪的分析,徐敏敏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也很認同。
“我覺得,你的猜測是對的,還好,小時候我有大哥護著,要不然,我肯定要被這個周彥給欺負死……”
一牆之隔,周彥身體站的筆直,心臟砰砰直跳,很自覺地將脊背貼著牆根站定。
等站定過後,他才恍惚間想起:
不是,自己又沒犯錯,乾啥貼著牆根站?
果真是肌肉記憶害死人。
“周彥,我問你,之前在廠裡損壞黑板畫的吳德行,後續,你是怎麼處理的?”
徐景洲也想透過這件事,考驗考驗周彥,畢竟,印象中,這位可不是那種成熟穩重的。
“這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人已經被我弄去下鄉了,是個貧困小山村。
估計,按照上麵的政策,沒個幾年都回不來。”
聽到這裡,徐景洲對於周彥掃尾能力表示認可,不過,他還有一個顧慮。
“聽說,他還有一個姑姑,跟敏敏她們都在同一間辦公室,還是上下級領導關係。
你也得注意,防止這人惡意找茬。”
畢竟,惡人的親屬身體內所流淌的血,一般也含有罪惡因子,要是被這位穿小鞋,也會帶來不小的隱患。
提及吳德行的姑姑,周彥略微皺了皺眉,而後,有些不確定道:
“那個吳芳芳,我調查過,是個嚴謹認真的性格,也是廠子的老員工了,應當不會這麼是非不分吧?”
根據調查,吳芳芳應該不會為了一個吳德行和他作對。
畢竟,一個外甥而已,又不是親生的,應當不會那般不識趣。
“總之,你多盯著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人心難測。”
徐景洲卻持有不同觀點,他曾經辦過跨境案件,犯罪分子的女性親屬也會從旁協助,參與徇私報複活動。
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為好。
“行,徐哥,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