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女人,隻會使用下作手段,不似他的阿寧,從來不屑於用藥暗害自己。
“皇上,您中藥不深,下官可用銀針將藥物逼出即可!”
等太醫逼出茶水的藥力後,又不放心地探了探百裡宸的脈搏,確定無誤後,這才徹底放下一直提著的心。
“皇上,您的脈象已經恢複了平穩,靜心修養幾日,定能恢複如初!”
“太醫,這是下了藥的茶水殘渣,老奴曾用銀針試過,卻未曾發現異樣。”
見皇帝脫離危險之後,孫德懷很有眼色的將之前有問題的茶水殘渣,用絹布包裹著呈遞給了太醫。
太醫先用手指碾碎了茶葉,又在鼻尖輕輕嗅聞了一下,並未發現任何異香。
而後,又讓孫德懷取來一盞清茶,泡在茶水之中。
等了須臾,男人含一口最終,隻覺腹中火熱,意識萎靡,瞬間臉色一變,當堂將茶水吐了出來。
“回皇上,此茶是被下了無色無味的藥物,有意亂情迷之功效!”
聽到茶水之中是這等醃臢藥物,百裡宸頓時臉黑如鍋底。
這就是標榜名門淑媛的貴女的行事作風,跟外麵花樓裡的花娘,又有何區彆?
“記住,此事不能外傳,孫德懷!”後者了然會意,開始送太醫出去。
“是,李太醫,請吧!”
等李太醫走後,百裡宸也即刻離開了斜芳殿,回到了自己的勤政殿。
“說,孫氏可曾招認,她手中的藥物是從何而來?”
孫嬪家中與太醫並不瓜葛,搜宮之人,也沒有搜到相似的藥物,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這藥定是旁人給的!
“招了,和安貴人有關,這藥就是從她手中得的。
奴才為防萬一,也逼供了孫氏的心腹紅葉,她對此事供認不諱,得出的結論也是一致的。”
如今,事情的矛頭逐漸指向了另一人——安貴人!
“去,將安氏帶來,還有,你親自帶人搜宮,任何有異常的地方,都不可放過!”
百裡宸從未想過,他的後宮之中會藏著這樣一條毒蛇:
看來,還是他小瞧了這些女人,她們要是用心算計起來,不亞於朝堂之中的風雲詭譎。
碧水殿西偏殿。
安貴人睡得並不安穩,自從小產失子之後,她經常都夜不能寐,就算勉強睡下,也會經常微末響聲驚醒。
所以,當淩亂的腳步一靠近她時,安貴人就瞬間被驚醒。
“臘梅,你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看到驚慌失措的臘梅,安貴人眼神裡閃過明顯的不滿之色:
這般毛躁,若是輕拿輕放,來日豈不是要爬到自己這個當主子頭上。
“小主,不好了,孫公公帶人來了,說是要搜宮!”
臘梅嚇得半死,一聽這話,隻能著急忙慌衝進內室,找主子拿主意。
“臘梅,伺候本小主洗漱穿衣,衣裳就穿第一次給皇上侍寢的藍色宮裝。”
臘梅:都已經大禍臨頭了,為何自家小主還糾結穿衣打扮!
安貴人不是淡定,而是存了死誌,隻是,她在心裡越發可惜孫嬪失利,竟然未能成功。
如此一來,死對頭佳嬪仍舊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