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敢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自己的程慕，百裡宸隨手甩下兩道鞭子。
這一次，不是震懾，而是實打實的打到程慕的麵門。
“啊！”
劇痛襲來，讓程慕雙手不受控製，直接丟下萬民請願書，哀切地捂住受傷的臉。
“程慕，你一個拋棄結發之妻的小人，也配和朕提及江山社稷的安穩。
有你這樣的小人諂媚，蘭照國的江山才會不穩！”
孫德懷手捧提前調查到了機密，一字一頓進行隨後補充：
“慶元十年，程慕曾在老家萬安縣與蘇家女成親，次年高中後，為攀附京中侍郎之女，貶妻為妾。”
提及這樁醜事，程書卷慕羞愧不已，此事乃是他一直儘心竭力想要隱瞞的隱私醜聞。
沒曾想，今日卻被赤裸裸宣告出來。
此刻的程慕，哪裡還有心思請願，恨不得來一個縮地術，直接逃離這個讓他顏麵儘失的地方。
欽天監正使見狀，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臣前兩日夜觀天象，佳嬪乃是不祥之人，求陛下明察！”
看到又冒出來一個，百裡宸悠悠道：
“孫德懷，繼續念，可彆忘記了我們道貌岸然的袁大人！”
孫德懷強忍住嘴角的笑意，又翻了翻手上記錄的卷宗。
當翻到第三頁後，開始新一輪黑曆史的曝光。
“袁大人每月初五、十八，都會去花滿樓招妓，一次會招攬五位以上，豪擲千兩！”
官員招妓隻可欣賞官妓歌舞，不可留宿，更何況，還是豪擲千兩的闊綽做法。
“袁愛卿，朕很好奇，依照你一年的四百多兩的奉例銀子，是如能做到豪擲千兩的，嗯？”
隨著這個死亡問題被拋出，袁大人瞬間膝蓋一軟，匍匐在地。
“皇上，下官~”
扭扭捏捏好半天，愣是說不出合理的理由，很明顯，這個欽天監正使經常收受賄賂，才會有這般的花銀子不眨眼。
“行了，接下來，誰還要勸朕？”
能跟上麵兩人走得近的，都是一丘之貉，大夥偷偷瞄了一眼孫總管手裡拿厚厚的宗卷，紛紛低頭當鵪鶉，不敢輕易冒頭。
要命，皇帝此舉實在夠狠，除非他們不想做人，要不然誰敢吭聲與他作對。
百裡宸走到散落開來的請願書前，指著這明顯作假的東西，嚴厲斥責：
“很好，既然你們沒話說，朕卻不能容忍有些人的欺君之罪！
有些人聽風就是雨，還特意準備了萬民請願書。
朕怎麼不知，京城百姓皆是讀書識字之人，就連名字都寫的這般工整有力？”
又來一頂欺君之罪的罪名，這些人是萬萬無法承受的，紛紛嚇得跪伏在地。
“皇上開恩，臣也是受了蒙蔽！”
“是啊，蘇大人說得對，此事都是程大人一手舉薦的。
臣等也是一時糊塗，這才聽信了謠言……”
危難關頭，彆提什麼同袍之誼了，拆台隔席的戲碼，也是輪番上演，聽得百裡宸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都閉嘴，朕早已查明：佳嬪腹中懷的乃是龍鳳雙胎，此事由太醫院正使何太醫親自診脈得出。
若再敢有謠言傳出，一律按抄家滅族之罪懲處！”
自此，一場聲勢浩大的群臣覲見風波被百裡宸順利平息，為首幾人，也被百裡宸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