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可不存在抹黑崔老頭的行為,而是他確實乾過這樣的混賬事。
隻不過,原主是個體麵人,沒有把這些爛事說給兒女們聽。
一來是怕這事傳揚出去不體麵,二來就是想著給亡人留些顏麵。
“夫人、大小姐,國公府到了!”
兩人依次下了車,直接回了福安院。
隨後,林清雪屏退左右,從廂房的床榻內側的一個暗室內,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這裡裝著那藥丸,此藥名為‘不動如山’,不僅無色無味,還極易溶於湯水中,會在服用一天後生效。”
不動如山藥丸:服用一天後,會讓人感覺到洶湧彭拜的燥意,到了床底之間卻隻是銀頭蠟槍,可謂是男人最不想遇到的噩夢。)
“還有,為了防止這關鋒日後會狗急跳牆,明日一早,母親會讓劉媽媽給你送一名女護衛到你府中。
你跟著她學習武術,也能有自保之力。”
崔紹雪聽到這話,心裡軟成了一片:這世上,也隻有親娘為為她掃清障礙,事無巨細的為她著想。
“母親,您待我實在……”
“好了,你彆說這些肉麻的話就好,你隻要記著,不管發生什麼,娘都會是你的後盾。”
就衝這人能在原主病重後,一直拖著孱弱身子伺候在病榻前,林清雪自然會花心思為她籌謀。
孝順的姑娘,理應獲得這樣的褒獎。
崔紹雪再次離開娘家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似先前,腳步都更加有力。
禮部侍郎府邸。
“二少夫人,您怎麼來小廚房了?”
廚娘看到來人是崔邵雪,也有些誠惶誠恐,就在她誤以為主子是來挑毛病的之時,隻聽二少夫人很是溫和的回應:
“無事,我就是來看看二少爺喝的文火老鴨湯可好了?”
見不是找茬,而是關心晚上的湯,廚娘隨手指了指一旁最內側的鍋灶。
“二少夫人,就在那個鍋灶裡麵熬著呢,算算時間,火候也該差不多了。”
“是嗎,那我過去瞧瞧。”
於是,崔紹雪借著查看的空檔,將手中的藥丸扔了進去,看著親眼看著藥丸溶於老鴨湯中,嘴角的劃過譏諷的笑意。
喝吧,今日這道特彆的湯,保證能讓你回味無窮。
用膳時,關鋒按照慣例,先用了一份文火老鴨湯。
“紹雪,還是你處處記得我的喜好,這口湯,我真是百喝不厭。
對了,明日我公務繁忙,會宿在府衙廂房,你就不用等我,早早歇息便是。”
公務繁忙?
崔紹雪自然知道這是男人廝混的托詞,也沒有多說,隻一如以往的溫和勸著。
“來人,再給二少爺添點湯,也好暖暖胃……”
吃完晚膳,也用了漱口茶水,看關鋒沒有挪動板凳的意思,崔紹雪就知道這人想要留宿。
“相公,今日妾身的癸水還未乾淨,你~”
言外之意,老娘不方便,有多遠滾多遠。
關鋒心裡暗罵: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他興致正濃之時弄這一出。
“好,你好好歇息,我去書房便是!”
看著關鋒步履匆匆的樣子,崔紹雪眸子更暗:剛才,他眼底的厭煩之色,真是刺眼。
呸,一個和寡婦廝混的畜生,也敢對她不耐煩。
“春雨,你過來,明日,讓你男人辦點事,在公爹回府路上,派一個生人給他傳個口信……”
隔天傍晚,關侍郎恰如往常一樣點卯回府,倏然,當馬車駛出一個巷子時,前麵有一人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