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您從中勸說太傅大人,再加上我母親手中禦賜的丹書鐵券,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臣自知人微力薄,可突厥狼子野心已久,若是這次屈服,隻會讓他們更加猖獗,求娘娘三思……”
永順公主定了定心神,也雙膝跪地,一道幫著求情:
“母後,兒臣覺得紹康說的不無道理,相信您比我更懂突厥的險惡用心。
縱觀我朝史書記載,突厥來犯,就不下數十次,期間的聯姻也有,可無一不以破裂告終。”
雖然從私心來說,永順公主不希望喜歡的人去冒險,可在大是大非麵前,個人的小情小愛已經無足輕重,更不要說,永順心裡一直抱有愧疚之心。
若不是她的婚事確定,其實,這場聯姻的政治任務,本該她這位嫡出公主所需要麵對的。
堂妹安寧郡主,本就不該遭受這一風霜。
所以,於公與私,永順公主都覺得自己不能視若無睹。
“哎,永順,你可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母後插手此事,你和紹康之間的婚事,就要推遲,且……”
且戰爭瞬息萬變,萬一這崔紹康戰死沙場,那她的永順,又該如何自處?
崔紹康聽出了皇後的未儘之言,忙對著二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倘若微臣性命不保,請公主另覓良人,臣敢以項上人頭做擔保,崔家絕不會逼迫公主一分一毫!”
他沒有那麼大的臉,會忍心困守住一個女子的一生,所以,崔紹康直接點出了皇後的未儘之憂。
聽著他如此為自己著想,永順公主都要被氣笑了,這男人倒是所有後路都顧忌到了,怎麼能這麼小看她?
“閉嘴,還沒上戰場,如何能說出這麼晦氣的話。
母後,你彆聽他胡說,本公主此生隻願當崔家婦!”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相知,皇甫珊萬分確定:
崔紹康就是她認定的駙馬,這個呆瓜居然想推開她,門都沒有!
皇後心裡對於崔紹康的評價更高,因為,這家夥是真心替永順安排退路的。
“既然你們都意見一致,本宮也不是食古不化之人,放心,我會想辦法說服皇上的。”
年輕人都有這樣的拚勁和眼力,她自然也不會拖後腿。
於是,皇後開始運作,事先遊說了她的親爹許太傅,由他出麵,聯絡其餘大臣,上書了一封群臣陳情表!
禦書房內,皇帝看著這份陳情表,上麵還有朝中一大半的臣子的私人印章,神色很是複雜。
若是旁人,他一定會斥責駁斥,可帶頭之人,偏偏是他當皇子時期的太傅。
“許太傅,您何必要插手這件事?”
明明是該頤養天年的年歲,為何要操勞這些本不該他摻和之事,聯想到太子的所作所為。
突然間,皇帝不由有些陰謀論:會不會是太子私下授意。
許太傅拄著拐杖,身體不受控製地低咳幾聲。
“咳咳~此乃天下大事,事關我南朝興衰,老臣雖年老力衰,可卻也不能視而不見。
皇上,您是否還記得在您十二歲那年,所作的南朝疆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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