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嬸正陪著笑臉,身邊跟著提著半籃子雞蛋的張母。
王翠蘭懷疑地嘀咕一句:“不是,這媒人王嬸咋會來?”
瞥了一眼麵色不太好看的大兒媳,自覺這裡麵有事,王翠蘭順勢搬來一條板凳,坐在院子裡看熱鬨。
周萍拉長了臉去開門,臨走之前,還對著林清雪叮囑一句:“等會,你先彆開口,讓娘來替你罵回去!”
其實,周萍這是想保護女兒,把壞名聲全往自己身上攬。
林清雪可不會把包票,隻推說:“我陪著您,到時候,也能幫你一起罵回去”
“你這孩子~”
此刻,門外兩人等的明顯有些不耐煩,張母不停催促著媒人。
“王姐,肯定是你聲音太小,估計裡麵人沒聽見,要不,你再喊大點?”
媒人一言難儘的看了一眼對方,心裡直歎氣,她還嗓門小,都是吃這碗飯長大的,擱這裡看不起誰呢?
“我還嗓門小,你要是嫌棄,你自個來?”
提及讓她親自上門,張母變得極為心虛,慌亂擺手:
“說笑你,我請你來,肯定是信你的~”
開玩笑,她敢保證,要是給林家人聽到她的聲音,今天這門都進不去。
“吱呀~”
大門被推開,不過,隻敞開了三十公分左右的縫隙,並未徹底打開。
“王嬸,你來我家我是歡迎的,可是,你乾啥還帶了個不速之客!”
周萍都懶得給張母一個正眼,隻給了她分外嫌棄的冷哼聲。
張母心知這是不待見自己,趕忙彎著腰賠著笑臉。
“周妹子啊,之前是我們家不對,不過,現在我們知道錯了,特意上門過來給了賠不是。
你看,這是賠禮的雞蛋,你可千萬彆嫌棄。”
說著,就想把籃子往周萍懷塞,卻被她猛地推了出去。
“停,你們張家門檻高,我們可吃不起你們家的東西。
行了,沒事就回去,省的我看見仇人就想揍人!”
對於她的殷勤送禮,周萍根本不為所動,就衝兩個月前的那次退婚動靜,她不動手,都已經算是有涵養。
“這~王姐,你是當初的媒人,快幫著說說好話~”
眼看周萍不為所動,張母立即調換策略,央求自己請來的幫手說情。
“周妹子,你話也彆說的這麼死,都是一個村裡住著的,既然人家張家也有著份心,咱也彆太較真不是。”
一聽王嬸這明顯偏幫偏信的架勢,周萍心裡更氣了:
好個媒人,估摸著是收了張家的黑心錢,才裝聾作啞說瞎話。
須臾,林清雪端了一盆水走到了門邊,“媽你讓讓,我倒點水!”
“嘩啦~”
一盆洗衣服的臟水,全部澆到了張母身上,就旁邊緊挨著的媒人,也被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