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昭妃娘娘現在的脾氣可不是好惹的,前些時日剛送走了一個嬤嬤,沒兩天又打發了一個木若。
她隻是一個新來的,都還未在這裡站穩腳跟,哪裡敢有其他想法。
“是,奴婢這就下去吩咐~”
春禾看夏竹這逃也匆匆的步伐,手上打扇的動作略微停滯,嘴上不忘笑著打趣道:
“娘娘,您剛才那眼神,那做派,可把夏竹這丫頭都嚇了一跳。”
春禾作為原主的貼身侍女,有些話,她倒也敢直接跟林清雪交流。
“春禾,你日後多教教她,讓這丫頭儘快成長起來,儘快明白在我身邊該注意些什麼……”
經過林清雪這段時間點觀察,這一批新進來的人裡,這個夏竹算是最有天分之人。
隻是有一點,這宮女性子太怯懦了些,行事作風都有些唯唯諾諾,跟林清雪爽快利落的調性有些不符合。
春禾聽完後,也不心生嫉妒,反而很是愉悅:“如此也好,等夏竹適應了,也能多個貼心人照顧主子!”
作為一名細致忠心的婢女,春禾自是巴不得多一個人,可以幫她一起照料主子的衣食住行。
“春禾,本宮母家的一切,可還算穩妥?”
“請娘娘一切安心,府裡剛遞了信,諸事都很順遂。
特彆是三少爺,他也很得豫親王看中。”
提起這個豫親王,林清雪喝茶的動作不由微頓:
這位也不知是生了什麼邪火,居然也安排釘子進入她的月華殿。
多鐸如此的反常行為,不由讓林清雪心生警惕,這人似乎對她產生了懷疑!
——
“什麼,這消息是否屬實?”
“回爺的話,此事千真萬確,皇上和睿親王商談的,就是這個條件,奴才絕對沒有半點虛假。”
多鐸恨得咬牙切齒,他就知道,十四哥隻要一沾到布木布泰,就會得了失心瘋。
“雙喜,立即備馬,爺要去睿親王府親自勸勸。”
事態危急,多鐸也顧不了此舉會被皇太極多想,直接就打馬來到了睿親王。
事實上,多鐸目前還真就不必太過擔憂。
在皇太極眼中,多鐸也算是男人手上最好用的一把鋼刀,隻要戰爭不止,皇帝就暫時就不會收回多鐸手上的權柄。
多爾袞從宮裡回來,就一直定神地看著窗邊移栽的格桑花。
這花還是當初第一次見到布木布泰之時所贈,當年,他派人精心嗬護這才得以養護下來。
花尚在,可送花之人卻還在冷宮受苦,一想到佳人現在的處境,多爾袞就是難以克製心生憂愁。
他到底該怎麼辦,一邊是信賴自己的部下,一邊是他最為鐘愛的女子……
“爺,豫親王來看您了!”
多鐸也未等下人通傳,就直接跨步進了屋,入眼就看到十四哥這副癡癡呆呆的傻樣子。
當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那“膈應”的格桑花後,多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十四哥,你莫不是真的瘋了,那女人,哪裡值得你這般猶豫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