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通過親子鑒定,法醫部確定了死者和王海兩人之間的確存在母子關係。
得知這一結果的王海怔愣了許久,隨後,眼淚從他的眼角不爭氣的滑落。
“我一直以為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真的,從小都是這麼熬過來的,也嫉恨了十多年……”
曾經,母親對他而言,就是惡毒的代名詞,他沒想到,深以為然的真相卻是虛假。
“王海,我問你,你知道你父親的下落嗎?”
提起自己的父親,王海麵上更是一冷,“他啊,說不定又在那個監獄蹲著呢!”
王耀光是個嗜賭成性的人,還好吃懶做,沒有賭資後就會去小偷小摸。
以前,監控不普及時還能讓他屢屢得手,可是,最近十年年,那是連續坐牢好幾次。
因為父親的不作為,年僅十四歲的王海就背井離鄉打黑工。
所以,王海在提起這個父親時,也沒有好脾氣,顯得很是排斥。
鑒於這個事實,林清雪等人隻能通過身份證使用軌跡,確定王耀光的下落。
不久,去往王耀光老宅子搜查的法醫發現了不對勁。
“清雪,我們發現,在他老家一把鐵鋤的縫隙中,檢測到了乾涸已久的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是人血,與死者一致!”
如此說來,王耀光的作案嫌疑大大增強。
“還有,通過剝離開那堆包裹屍骨的泥土裡,我們發現了一枚金戒指,內圈有刻字……”
“立即通知蘇南市的人,立即啟動對王耀光的抓捕工作!”
王耀光到案後,顯得異常不配合,透露出一股身為警局老油條的奸滑。
“鐵鍬裡麵有血不是很正常?我婆娘乾活時候不小心留下來的,不是很正常?”
林清雪審問期間也很有耐心,她知道對方法是個有過多次鋃鐺入獄經驗的人。
“是嗎,那我問你,為何在你妻子走丟後,你為什麼不去派出所報案,還對外說她跑了?”
隻有犯罪分子才會如此費儘心思的掩飾死者死亡的既定事實,王耀光的嫌疑最大。
“這有什麼奇怪的,那女人本來就不安分,說不準和那家漢子看對了眼跑了!”
見男人死皮賴臉,林清雪直接從證物袋中取出了那枚刻字的金戒指:
“對於這個,想必你不陌生吧?先彆急著推諉,我找到這家打金師傅,說是老太太打給兒媳婦的,裡麵特地刻一個花字……”
提及這件事,王耀光的眼神很是貪婪道:
“我說呢,我翻箱倒櫃都沒找到,原來是在她手上,既然這是我家的東西,警官,你可得物歸原主。”
看著一心想著爭奪黃金戒指所有權的王耀光,林清雪麵色更加冷冽,好一個貪財嗜血的暴徒,到了如今,還隻會惦記著財產的多寡。
“是嗎,王耀光,你還真以為沒有其他證據嗎?”
“王奶奶,進來吧?”
“媽,你來這裡乾什麼,我跟你說,我可是你兒子,你可彆亂說話。”
王婆子麵露哀切之色,言語之間也很是傷感:
“十五年前那天夜晚,我聽到兩人的爭吵,本以為和以往一樣,沒曾想是這個孽障失手打死了兒媳。
可那個時候孫子太小,我隻能幫著一起掩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