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怡聽到這熟悉而陌生的稱呼,不由神色愕然,這人似乎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也不必這樣驚詫的看著我,先上馬車吧!”
看著淡定自若的林清雪,許安怡努力平複波瀾起伏的心:
彆慌,這人要是真的對自己不利,何必要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好!”
兩人登上馬車,一時竟有些相顧無言。
“你可知,先前的壽宴計劃太過莽撞,當天,可謂是三步一侍衛、五步一高手。”
許安怡沒想到林清雪會這麼直接,當場打直球,還知曉自己的複仇大計劃。
不過,女人轉瞬過後,就是難以克製的憤怒:
“夫人,你不是我,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會拚命爭取!”
林清雪看了眼沉浸在過往悲痛中的女人,不讚同地搖了搖手指。
“我的確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知曉,必死的流血犧牲,最為愚蠢,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許小姐,你不如好好想想這些道理,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出以卵擊石的傻事!”
說完後,林清雪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許安怡卻因為林清雪這幾句話,在女人的內心,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她不能就這麼被輕易說服,可是,仔細想想,蕭夫人說的又有幾分道理。】
看著陷入遲疑迷茫的許安怡,林清雪閉了閉眼,開始假寐。
有些事情,非一朝一夕可以更改,還得要當事人想通才好。
半時辰後。
“夫人,京郊農莊到了!”
林清雪刷得睜開了眼。
“你日後暫時居住在此處,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可以報殺父之仇。
但是,你需要記住,複仇之日不是現在!”
青竹見夫人說完後,就主動撩開了馬車的簾子。
“下車吧!”
許安怡剛下馬車,就被蕭祈的人帶走。
看著麵前這座農莊,許安怡隻能在心裡不停寬慰自己:
算了,暫且走一步算一步,不過,這蕭督主夫妻兩人,卻不似傳言那般。
馬車剛行走至五裡地的一處竹林,就被迫停止。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攔我們的路?”
車內的青竹在聽到車夫這話後,已經從腰間取出了軟劍,擋在林清雪身前。
“夫人,你跟在奴婢身後,我來護你!”
看著如臨大敵的青竹,林清雪餘光甚至都能夠瞥見小丫頭臉上的戰栗絨毛。
【這丫頭,真的很可愛!】
車簾外,氣氛已經處於劍拔弩張。
“何人?閣下莫不是眼瞎,我等自然是準備讓蕭督主痛失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