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庭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的不可救藥,他還可以解救一波的。
誰料,老父親聽到這話,當場就是冷笑一聲,繼續在他胸口上連插一刀:
“閉嘴,你要是沒有正經工作和能耐,就被禍害人家林家閨女,要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
撂下這句話後,周愛民怒氣衝衝離開了堂屋,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正蹲在牆根邊偷聽的老大媳婦。
“那個,爹,我就是想過來關心關心你和媽的身體?”
關心身體?
看著大兒媳不僅兩手空空,還是一臉的幸災樂禍,這是把他這個當傻子糊弄呢!
再想到這個攛掇著一家分家的大兒媳,周愛民心裡更窩火:
“我和你媽,沒那那個福氣,享受不了你這孝敬。
還有,以後彆上門了,既然都分了家,沒事就彆在公婆房門口瞎轉悠!”
周大嫂吃了一掛牌訓斥後,心裡也很惱火,可是轉瞬想到小叔子跟林家閨女那事,瞬間壓下了火氣。
等周愛民走遠後,周大嫂繼續腆著臉找自己婆婆。
“媽,小叔子這次是忒不著調了點。
不過,我為了幫你們,特地給他說了門親事,就是我娘家的表妹。”
“大嫂,你安的哪門子心,我有對象,你還上趕著給我介紹你娘家表妹,這是巴不得我被舉報批鬥呢?”
這個時代,若是敢腳踩兩隻船,那就是妥妥的流氓罪,上趕著給人遞把柄。
周雲庭也懶得跟大嫂維持假模假樣,直接開撕。
要說他為什麼變成這樣,上頭的哥嫂功不可沒,一個個都對他這個小十歲的弟弟看不上眼,橫挑鼻子豎挑眼。
恨不得把他當老黃牛使喚,給他們小家謀取利益,他又不蠢,自然擺爛不乾。
“夠了,老大家的,老三的婚事,有我和你爸操心,用不著你來管……”
另一邊,林老二家因為沒收到彩禮,所以,在婚宴請客上弄得極其糊弄,唯一一道葷腥的菜就是豬油渣炒茄子。
對,你沒看錯,就是這麼的摳搜。
“才全,我記得,你家有沒這麼張不開鍋吧,你這酒席也太磕磣了些。”
雖說同村鄉裡鄉親送禮不重,可用這個近乎於全素宴招呼人,未免也太瞧不起人。
“哎,這也沒法子,家裡老人最近身體不好,去了廟裡燒香,人家說,最近吃點素的。
那你們說說,我總不能讓我們開葷,老頭子他們就這麼乾看著吧?”
眾人無語,還真有人這麼的不要臉,把摳搜美化成了孝順。
不過,提及林老太老兩口的事情,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微妙。
林老太腿還拄著拐杖,兩人麵色都是消瘦蠟黃,且林老頭身上總是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尿騷味。
對於這個,坐在林老頭身邊的男人最有發言權,不僅頻頻掩飾口鼻,還不停地挪動位置,一心隻想離他更遠點。
“還得感謝大夥,在我女兒出嫁這天前來道喜,讓我們共同舉杯慶祝!!”
林清雪對於這場婚宴菜色本就不報有過多期待,她來此,隻是想著驗收自己的成果:
好在,沒讓她失望,林老頭兩口子過得淒慘。
沒了棺材本的兩人,因為身體緣故又遭了林老三的厭棄,他們一家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姐,咱得吃回本,不吃白不吃,可都是給了錢的。”
林建業眼疾手快,不僅給自己夾了一塊豬油渣,還靈敏地給林清雪也夾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