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瓜看熱鬨方麵,林母也是喜歡的,特彆是林老三家的熱鬨。
林父一聽媳婦的吩咐,立即屁顛屁顛去搬來了長條板凳,放在牆根邊緣時,還細細地來回按了按,就怕出了差錯,導致林母不慎摔倒。
“好了,媳婦,這凳子,現在安穩了!”
看著林父這事無巨細的樣子,林清雪表示自己被狠狠塞了一口狗糧。
天殺的,就她爸還單純,明明很有心眼。
林清雪也趁機站在了另一邊,母女齊齊探頭張望,暗戳戳觀看隔壁動靜。
“林芳芳,你都嫁人了,在娘家長住像什麼樣子?”
林才全壓根不同意,言語之間,全是推拒跟不耐煩。
“爸,你是不知道,我在袁家過的是慌什麼苦日子,我孩子都被他弄沒了……
還有,這人現在工作也沒了,一大家子都專門等著我去照顧。”
“我要是再待下去,我這條命都得沒!”
林芳芳哭的不能自已,她現在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這一世的袁繼剛如此無用,她根本不會上趕著去爭搶這坨臭狗屎。
“行了,這人在不中用,也是你自個選的。
芳芳啊,聽媽一句勸,誰家媳婦都是熬過來的,你收收你的小脾氣,那袁繼剛就算在不成,到底手裡還有積蓄。”
“你要是真想回娘家住上幾天,也不是不行,這樣,隻要你能夠拿出錢來,一切都好說……”
說來說去,還是錢的問題,看著兩手空空回來的林芳芳,林老三夫妻兩人心中自然是極其不滿的。
“媽,我可是你親生的閨女,再說了,我回來也能在村集體上工賺工分,咋就不行了。”
因為新婚第一天就鬨到了醫院,導致林芳芳的戶口關係什麼的,依舊留在大榆村。
所以,原則上她可以依靠賺工分自食其力。
林芳芳也知道自己父母的德行,所以,從沒想過吃白食,就想著娘家給她騰個住處,自己靠工分度過眼前的危機。
“你留下來,這不是故意讓人說嘴呢嗎?
因為你之前那事,村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連帶著你哥的婚事都不好說。”
“這要是還留下你,阿輝的婚事還說啥?”
一方麵是錢,再者,最重要的便是兒子的婚事。
林芳芳眼裡閃過濃厚的失望,環顧了一圈,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在她的立場思考問題。
“好啊,你們要是不讓我在家裡待著,我就拿一根繩子,直接吊死在家門口。
到時候,我看你們還能不能過的安穩?”
林老太聽到這個威脅,額頭的青筋就是突突直跳,麵色漲紅。
“禍害,你這個禍頭子,這是非要給我們找不痛快啊……”
“說這些沒有用,是你們先對我狠心,反正,家裡我是待定了。
誰要是非要我走,我就跟你們魚死網破!!”
林芳芳眼裡都是決絕之色,陰惻惻地盯著發瘋的林老太,態度極其囂張。
林老三一家見她那命拚的狠勁,一時也沒敢把人趕走,隻能捏著鼻子應下。
“行,閨女,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好說,爸媽也不是沒讓你住……”
免費看了一場鄉村大戲,林清雪還有些意猶未儘。
麵對林芳芳這塊滾刀肉,這一大老小愣是半點招架能力都沒有,要是打的有來有回,隻怕會更精彩。
林母邊看邊咂吧嘴,老三家這個女娃,是個能狠得下來的人,她回了家,隻怕以後又要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