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胯的地圖限製再配上錄製地點特殊的地理環境,那真是難度加倍往上走!
“哎,都彆垮著臉,辦法總比困難多,再說了,地圖上不是有主家人名字的嗎。
不會找,你們還不會問嗎?”
聽到這個,林清雪下意識就是心生懷疑:節目組故意設置門檻,怎能會輕易讓他們破解。
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但是一旁的卜楊,在聽到這個提示後後,卻是一臉激動。
男人下車沒多久,就在中途禮貌攔下一個正趕羊的老伯。
“叔,我想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吳海濤的家在哪呢?”
“啊——你鋼得哪個哇?”
林清雪心裡一歎:果然,這裡留守下來的年老村民,都習慣使用當地方言作為常用語。
普通話對於他們而言,那就是聽不懂的天外用語。
“我說,你認不認識吳海濤,吳海濤!”
此刻的卜楊,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以為是自己語速太快,才導致溝通不暢。
因此,這人又重新問了一次,這一回,他還有意識地把說話的語速放的極低極低。
“哪個哇,不中了,俺要去山個頭了!”
老人指了指不遠處的後山,一個渾厚的吆喝聲,就把零散的羊群往山坡上趕。
卜楊乘興而去,敗興而歸,開門就失利,讓他多少有些悶悶不樂。
“沒事,這裡的老人一貫使用方言,你溝通不了很正常。”
聽到這裡,卜楊剛被捶打的自信心平複了些許,嘴裡小聲嘀咕著:
“對,你分析得很對,我們打探人得往年輕那一輩靠靠,他們肯定能說上話。”
至此,卜楊再次原地滿血複活,在根據地圖找大致方向之時,還不忘留心找村裡的年輕人。
大約走了幾分鐘,幾人遇到了一個背著嬰孩的年輕母親,對方背著自製背帶,頭上戴上一個草帽,一看這架勢,就是打算下地乾活去的。
卜楊看了眼對方年歲,最後,隻來得及稱呼一句:
“嫂子,我們是過來錄製節目的,能耽誤你點時間,跟你打聽點事嗎?”
這一回,還有些,女人一聽,當場停下步子,很是灑脫道:“成,你問就是!”
村長已經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最近有城裡人拍節目,讓他們都好好展現出普羅村的淳樸熱情。
“是這樣的,我想問,你知不知道村西頭,有沒有一家叫吳海濤的住戶?”
“這個啊,我們村平時都是用綽號,要不就是用孩子的小名稱呼,我還真沒有注意誰家男人姓甚名誰。”
村裡,一般都是用最年輕一輩的乳名稱呼,比如安安奶奶、平平媽、歲歲爺爺之類,很少有人專門記得彆人的姓名。
又一次卡殼的卜楊,臉上很是尷尬,就在男人差點要腳底扣地的時候,林清雪出聲了。
“嫂子,我想問問,村西誰家最近來了陌生人,而且,他家還是種植馬鈴薯大戶?”
雖然不能直接確定,但可以通過細枝末節進行框定人選。
助農那一家,節目組肯定提前造訪過,而且,助農的產品是土豆,說明他家肯定種植大量這類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