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孫月紅在孫家,早就已經被洗腦徹底,她並不覺得,把錢給自己弟弟花,有什麼不對勁的。
畢竟,自從她記事以來,女人接受到的教育都是“你是姐姐,總該多愛護你弟弟,你弟弟好了,你在婆家將來也能夠挺直腰板做人”。
所以,孫月紅每次回家都是主動當“提款機”,並不覺得有毛病。
“呸,你是豬腦子嗎,一出手就是好幾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開銀行的?”
“孫月紅,你是不是覺得我林傳遠是冤大頭,活該幫你養活你家的弟弟!”
說到憤怒之處,林傳遠伸手就重重甩了孫月紅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火辣辣的灼痛感,很快,這也讓孫月紅也心頭火起。
“你乾啥要把話說的這麼不中聽,他可是我親弟弟,我怎麼能夠看他受苦。”
“再說了,你好歹也當過他的老師,又是親姐夫,你咋能這麼狠心?”
指望一個男人會心疼一個小舅子,這幾乎就是一個謬論的開始。
“我狠心?我今天非得讓你好好看看,在這個家裡,誰才是那個拍板做主的人。”
很快,被怒火衝上腦門的兩人,就開始扭打在了一起,因為林傳遠身中秘藥加之本就力氣偏小,孫月紅並不落於下風。
一時間,兩人戰況還挺激烈,也算是打得有來有回。
旁邊的林顯宗急得哇哇叫,“彆打了,你們彆打!”
奈何,怒氣當頭的兩人根本聽不見寶貝兒子的哭訴,依然蒙頭打架,還有越來越起勁的趨勢。
“林傳遠,你真是黑心腸,我為你忍辱負重多少年,現在你都敢動手打我了?我今天跟你沒完!”
“彆跟我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可沒人逼你,你就是欠收拾。”
一時間,霹靂桄榔的聲響再加上怒罵聲,很快就惹得樓裡上下層鄰居,都湊到了林家門口來看戲。
於是乎,鄧林清雪剛一露麵,就看到堵在門口的一窩人,不少嬸子,都趴在她家門上豎起了耳朵偷聽裡麵的動靜。
“林丫頭,你可算回來了,趕緊推門瞧瞧,你家~出大事嘍!”胡嬸激動出聲,要是林家這閨女要是晚來點,她都想自己上手開門。
聞言,林清雪當即推開了門,帶領眾人看熱鬨。
【既然是家醜,那她一定得大肆宣揚,保準讓這兩人惡名遠播!!】
“呀!爸、孫姨,你們怎麼打成了這樣,趕緊快停下來。”
聽到繼女的勸阻聲,孫月紅隻覺得這是她的違心話,顧不上自己披散的頭發就果斷開罵:
“滾,這裡有你什麼事,我瞧著,你看著我挨打,估計比誰笑得都開心呢!”
而林傳遠,因為麵對門口的地方,剛好能夠看到擠成一團的人堆,忙收斂起了手裡的動作,心裡則是尷尬到了極點。
【該死,這麼糟糕的場麵,怎麼就被街坊四鄰看了個精光,今天這事鬨大了。】
孫月紅因為背對林傳遠的關係,手裡又沒個輕重,上手又給了一爪子。
“我讓你打人,老娘從小,可都是在孩子窩裡麵混過的。”
孫月紅這一爪子下去,林傳遠臉上就是一道極其明顯的血印子。
“夠了,彆再這個發瘋,你回頭看看,街坊四鄰可都來了!”
一聽這話,孫月紅頓時慌忙扭頭,看著一雙雙看戲的眼睛,心裡彆提多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