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脖男名叫張凱,自從發現自己祖傳的寶貝不見後,已經在這裡連續蹲守了好幾日。
每天這個時間段,他就會帶乾糧貓在草窟窿裡麵,一待就是十幾個小時。
“咳咳咳,你誤會了,我也是過來挖隨便東西的,但是,我什麼都沒弄到啊……”
林傳遠不禁欲哭無淚,他是真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心心念念的錢不翼而飛也就夠黴的了,無端還冒出來讓他還東西的瘋子。
“不可能,肯定是你在撒謊,我剛都看到了,你挖掘東西為什麼不挖彆的地,專門挑選了這一帶,說!”
說話間隙,張凱手中的勁不僅沒有鬆開半分,收緊的力道,反而更加深了幾分。
覺察自己呼吸不暢,林傳遠抖著嗓子,指天發誓道:
“彆,千萬彆衝動,大兄弟,你能不能鬆開手,我真沒拿你說的東西!”
“要是不信,你可以隨便搜!”
林傳遠深知背後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是真的有想要把自己弄死的衝動。
所以,他果斷認慫,並不敢反抗。
張凱上下摸索了一通,的確沒有發現當初老張家傳下來的木匣子蹤跡,下一秒,狠狠地踹了男人一腳,凶神惡煞地繼續質問道:
“說,這裡住過什麼人,還有誰,來過這個地方?”
聞言,林傳遠眼裡閃過了一絲狠辣之色。
想到家中孽女,對於自己的不聞不問和數次毆打,腦海裡麵瞬間浮現一個極為惡毒的念頭。
“說,我都說,這裡原本的住戶姓池,前幾年犯了事被下放到了湘南農場。”
“至於說,有誰對這裡熟悉,我姑娘算一個,她是這家的外孫女,也算是半個池家人,在紡織廠工作……”
雖然林傳遠不知道實際發生在這裡的真相,但也不妨礙他故意想要把臟水潑到林清雪身上。
張凱冷冷聽著,臉上的神色,卻愈發的扭曲。
這男人人說話遲疑不定,眼神也很慌亂,前言不搭後語,一聽就有事隱瞞。
想到這裡,張凱內心瞬間掀起一股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倏然,張凱沒有做聲,而是默默加重手上的力道,憤怒地湊在林傳遠的耳朵邊小聲低語:
“你居然還敢隱瞞,你該死!!”
林傳遠極力想要擺脫束縛,死命掙紮著,奈何,他本就身中秘藥的身體,根本禁不住這種程度的力道。
很快,林傳遠蹬直了的雙腳,漸漸失去了力道,徹底斷絕了最後一絲的生機。
“哼,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下場。”
“不過,這人提起的紡織廠的林清雪,我必須得去會上一會,就算隻有一絲可能!!”
紡織廠門口,林清雪一踏進廠門口,就覺得身後,有一雙複雜的眼神在盯著自己。
那雙視線似毒蛇一般,陰冷而又執拗。
【宿主,請注意,那人張凱,已經來到了你周圍,他就在你們廠子西北側的矮巷子,在裡麵陰狠地盯著你。】
張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