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一個子的賠償都沒有,孫月紅一路上一直提起來的精氣神,瞬間就消散的大半,很是崩潰地質問道:
“那怎麼行,我家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就算那人是個孤兒。
但不還有你們公安在呢,你們得替我們這個苦主作主,也不能什麼賠償都沒有不是?”
孫月紅到底還是有些不信邪,繼續不死心追問。
因為,在她的淺薄認知裡麵,就算那個凶手沒有能力擔負責任。
但是,你們作為公家人,總得給個說法,錢財上麵的補貼更是少不了的。
好心提了一嘴的公安同誌,滿腦門都是不解:???
【不是,這年頭,還真是好人不能做了,隻是好心好意提了一嘴,還被訛上了,他該找誰去說理去!】
到底還是另一邊一直沒怎麼吭聲的老公安見多識廣,當下,男人嚴肅地伴著一張臉,很是認真道:
“這位女同誌,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我們公安,已經做到了分內事,幫助你們受害者抓到了凶手,還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處,這就是我們該擔的道義。”
“至於你口中的賠償問題,這不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也沒有那個本事去承擔這些!!”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老公安眼神銳利地緊緊盯著孫月紅,隻一眼,就能夠洞察到這女人眼裡深處隱藏出來的貪婪。
聞言,孫月紅心中一驚,知道賠償問題隻能到此為止,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多嘴再說一句。
隻是,孫月紅心裡總還琢磨一件事,頓了頓,女人再次開口問詢問:
“是這樣的,我還有最後一個事,想問問,你們找到我家老林的時候,他身上有沒有錢?”
“大概是五百塊錢!”
既然要不到賠償,那林傳遠身上應該有取出來的錢。
要不是因為這個,那凶手應該也不會盯上自己男人,孫月紅越想越覺得這就是接近於事實的真相。
是的,因為兩名公安同誌,還有沒來得及披露凶手的作案動機。
所以,孫月紅腦海裡麵迅速浮現了另一個可能性:或許,她的丈夫老林,就是被劫財殺人,才遭此橫禍。
聽到這裡,兩名公安的迅速對視了一眼,望向孫月紅母子兩人的眼神,都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看來,死者的妻子,對於他的離開,並沒有太多悲傷感情,隻在人前假模假樣的表演了一番。】
【到了人後,跟他們兩人談論的話題,一直圍繞地都是一個“錢”字。】
“沒有,當我們找到死者屍體的時候,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這個也是我們好幾個人一起檢查的,不會有錯,至於你所說的五百塊,我們從沒有見到過一分一厘。”
一聽林傳遠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後,孫月紅臉色愈發難看。
【完了,什麼都撈不到了!】
下一瞬,孫月紅緊緊地拽著自己的兒子,隨意地扯了一個謊:
“兩位公安同誌,這樣,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用操辦過這樣的喪葬大事。”
“我尋思著,你把工作地方說出來,我先去我娘家那邊,喊人過來搭把手。”
說是搭把手,其實孫月紅心裡想的就是儘快逃避責。
既然已經確定什麼都撈不著,她乾什麼還要累死累活地給林傳遠操持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