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膝下隻有熙合公主這一女,也是因為想護她一生,才想著跟周淩軒合作。
本以為悠寧隻是一個公主,並不會引起皇帝的戒備,不曾想,有些人就是欲壑難填,典型的過河拆橋的白眼狼屬性作祟。
“悠寧參見母後,女兒祝您福壽安康。”
女孩如今還不足十歲,隻是,她那本該嬌嫩無瑕的白嫩臉蛋上,無端被眼瞼之下的兩抹青黑破壞了靈動美感。
一眼就看出了她這副氣血兩虧的模樣,林清雪立即取下了護甲,招了招手,將人喊到身側。
“悠寧,你這孩子,眼底的青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悠寧這等年紀,正是長身體的關鍵時期,萬萬不能馬虎大意。
說話間,林清雪的右手剛觸碰到悠寧的指腹,就瞧見對方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女孩刺痛一般地急切往回躲避。
看她這樣子,林清雪就知道這裡麵肯定有事,忙給了身側的林嬤嬤一個眼神,後者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隨我出去,太後娘娘有些體己話,想要和公主單獨聊。”
“悠寧,你和母後,才是這世上最親厚之人,有什麼話,你不必藏著掖著,儘管和母後說說便是。”
說話間隙,林清雪特意俯下身,與她齊平對視,她的眼睛裡盛滿了鼓勵之色,期待周悠寧能夠和自己坦誠相待,而不是要自己持續逼問。
果然,等感受到林清雪的鼓勵和善意之後,周悠寧隻略微輕輕皺了皺了鼻頭。
隨後,女孩就有些苦大仇深道:
“母後,我不喜女紅之事,可是教養嬤嬤說了,女子不善女紅,此乃為大不敬。”
“日後~更是會被旁人恥笑,可我~已經夜裡辛苦鑽研了,卻還是不精通。”
“您說,女兒是不是很沒用……”
說到最後,周悠寧底氣越來越弱,腦袋也越發低垂了起來,很是羞惱不安。
聽到這裡,林清雪心裡總算回過味來。
原來,這是有刁奴在故意帶偏悠寧,她忙心裡按捺住噴薄而出的怒火,繼續耐著性子循循善誘道:
“悠寧,你乃是尊貴的嫡出公主,就算不善女紅,也會有伺候的宮人,不需要你去侍弄這些。”
“因此,你得有自己的見解,莫要被那些莫須有的人哄騙了去。”
女紅而已,不會做就不做,她們又不需要要靠這個吃飯,而且,悠寧有拒絕的資格。
“可是,李嬤嬤說了,要是我在年節時,親手繡東西給您和皇兄,你們定會高興,她還說,這才是用心給予你們最好的禮物。”
李嬤嬤,林清雪在心裡,已經記下了這個刁奴的名字。
“悠寧,在母後心裡,不在乎是不是你親手製作的,隻要是你給予的,我就會很高興。”
“至於你皇兄那邊,針司坊裡麵遍布手藝好的繡娘,他哪裡需要你親手做的女紅之物。”
“你隻要記住,悠寧,你是地位尊崇的公主,不需要為了討好彆人,去做你不喜之事,明白嗎?”
她林清雪的閨女,就算是半路接手的,也不需要如此討好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