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王來了,爾等居然也敢隨意阻攔,來人,控製住此等以下犯上之人!”
拓跋啟瞬間大喝一聲,開口就準備控製住自己父汗遺留下來的人手。
於他而言,隻要進入帳內,在傳位詔書上刻上父汗的公印,今後,他拓跋啟,就是匈奴名正言順的最高掌權者,不必仰他人鼻息。
十幾名守衛剛被控製住。
下一瞬,帳篷兩側被人從內側撩開,露出了老可汗那張陰鬱衰敗的麵容,在他身邊的兩側,是深受其倚仗的兩位部下。
因為被他們接連攙扶著,這才免於跌倒的慘狀。
“放肆,這個犯上作亂的叛徒孽障,來人,給本汗拿下這個混賬東西。”
老可汗拔高了聲量,暗自希望之前布置的人可以力挽狂瀾,保住自己身為掌權者的榮光。
“父汗,你所呼喊的那些人,早已被本王的人全部控製住。”
“如今,縱使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任何一人,敢出麵營救你。”
“所以,您若是還想要多活兩日,就乖乖退位,彆讓本汗為難,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自覺已經掌控一切的拓跋啟,如今更是猖狂到了極點,已經開始提前自稱為“本汗”,
對於對於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態度,也是充滿劍拔弩張的氣勢,隻有滿腔的威脅,沒有半點父子之間本應該存在的溫情脈脈。
至此,本就吊著一口氣的老可汗,看著麵前自己大兒子,心裡更是驚怒交加,悲痛之下,又噴出一口老血,顫顫巍巍抬手道:
“孽子,你這個孽障,居然敢動手弑父!”
看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老可汗,拓跋啟眼裡卻沒有半點憐憫,隨手揮出自己的武器,大踏步前進。
“既然父汗不願退位讓賢,那本汗也不介意親自動手!”
就在這時,其餘兩位王子也帶人趕到。
“住手,拓跋啟,我們還在呢,你居然就想要獨吞,未免太不把我們兄弟幾個看在眼中了!!”
拓跋啟猛然回頭,就看到老三和老四,在兩人身後,還跟著他們各自的心腹精兵,且各個武裝齊整,一看就是做足了準備。
“上,保護父汗,清除大王子一脈的亂黨賊寇!!”
隨著有人喊出這話,兩撥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同室操戈的一場大亂鬥,已經是避無可避的地步。
濃厚的血腥味迅速彌散開來,還夾雜著武器激烈的碰撞聲。
至於老可汗,因為親眼目睹了兒子們的奪位大亂鬥,早已死不瞑目,如今屍體還倒在帳內,無人掩埋。
臨死之前,老可汗心裡隻剩下刻骨的後悔:
早知道會有今日這等淒慘涼薄的局麵,當日,他就不該一意孤行,派遣使臣前往大周朝提及和親一事。
更不該自以為是,讓老二率領精兵去攻打黎城……
聽著不遠處的嘶吼亂鬥聲,埋伏在五公裡外的林宇輝等人心裡具是一喜,迅速點燃早已準備好的警示青煙。
伴隨青煙嫋嫋升騰在半空,這就意味著匈奴已經大亂,他們這些人,自然可以趁亂一擁而上。
果然,黎城城牆上,很快就有士兵看到了信號,迅速反饋到了高層。
“報告,青煙已經點燃,前方已經陷入亂鬥,來人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