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清雪靜靜聽著紅衣女鬼的絮叨,等其說完後,她突然冷不丁提了一嘴:
“所以,你就這麼輕易放過那些生前傷害過的你家夥,主動跳樓了,死後再大殺四方?”
話語裡都是滿滿的不解。
說實話,林清雪真的有些搞不明白這個女鬼的辦事邏輯。
自然都有尋死的心思了,為什麼不把狠狠報複起那個源頭雜碎和所有傷害過自己的人,比起自殺這種隻會讓仇者快的事,倒不如拚死報仇來的痛快。
紅衣女鬼也被林清雪這個反問瞬間問住了,一時間,他眼神很是複雜,隨後,女鬼隻悠悠道:
“你根本不明白,當時的我,根本是千夫所指,我也沒有能力報仇。”
“但是魔靈鬼不一樣,隻要我把靈魂獻祭給對方,它就能夠賜予我無限力量!!”
魔靈鬼,這是個新人物,想來,她麵前的這個紅衣鬼,隻是對方手底下的一個小嘍囉而已。
真正的大boss,其實是另有其人。
“你看,現在的我多好,隻要入夜,我就是可以隨意掌控彆人的生死,無人可以欺辱與我,活的比生前那叫一個肆意暢快多了~”
女鬼提及現在的生活節奏,滿意地咧嘴大笑,本就不穩定的牙齒,開始經受不住女人的劇烈抖動,有好幾個都自動滾落在了地上。
林清雪一聽,心裡更是無語:得,曾經的受害者,終究還是在仇恨的滋養下慢慢化作了作惡者,日複一日陷入血腥報複之中。
看這家夥身上那濃厚的黑氣,手上人命至少也有上百條!
另一邊,女鬼還在繼續碎碎念。
“對,我現在過得很好,那是從未有過的好……”
眼看這家夥已經陷入了對現有成就的不停歇回憶之中,林清雪立即出言,打斷了紅衣鬼的自我陶醉。
“嗯,你說的魔靈鬼,我要見到它!”
對,林清雪說的就是“我要”,說話間的口吻霸道無比,全然沒有另行商議的意思。
顯然,她這話裡麵藏著另一層意思:你要是辦不成這件事,那麼,不好意思,你這條鬼命隻,怕就得立即魂飛魄散。
“這~我不敢!”
不是不能,而是出於畏懼的不敢。
紅衣鬼想到領頭上司的手段,回應林清雪問話的語氣,都明顯遲疑了許多,就就差把“我不行、我不敢”這六個大字,徹底地刻在自己的腦門上。
“行,既然不願意,那我留著你,自然也沒什麼用處。”
須臾,林清雪撂下這句話後,就開始果斷收攏精神力道。
不久,淩遲刀割一般的靈魂痛楚,讓紅衣女鬼止不住連聲尖叫。
“啊——”
“痛,痛死鬼了!”
彼時,卷發女正側耳趴在鐵門邊聽著天台上麵的動靜,正急得她抓耳撓腮之際,就聽到了這聲劃破天際的鬼哭狼嚎的聲音,不禁讓她嚇了一個激靈。
等卷發女再次細細一聽,這女聲沙啞低沉,跟她之前聽到的聲音截然不同,看來,這是女鬼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