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眾人循聲望去,林清雪看到了餐車上碼放的幾道菜。
隻一眼望去,它們毫無食欲,且各個上麵的顏色都是難看至極。
頭一道菜,黑褐色的麵包上碼放著幾粒玫紅色的荊棘果,看起來不倫不類。
那個豆豆沙拉菜的“容貌”更是一絕,類似於兔子糞便堆積在碎草渣子之上。
至於那個灰灰菜湯,入目一看,就是一坨半乾半稀的糊糊,跟農村旱廁裡麵的某種物體,足足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度。
果然,這些“貌醜無鹽且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食物剛一擺放桌,林清雪就聽到有人忍不住的乾嘔聲。
“嘔——不是,這些食物,當真是給人吃的?”
胡子男麵露難色,眼神裡滿是抗拒之色,那是止不住的難堪。
一聽如此貶低食物的評價,服務員小張率先不樂意了,隻聽“砰”的一聲,立即將手中的碗碟重重放下。
“這些都是頂頂珍貴的食物,你們要是不樂意,可以不吃,沒人逼著你非要食用。”
與世隔絕的沙漠食物物資短缺的程度,超乎人類的想象。
小張覺得就算賣相不佳,但是你們這些個外來戶也不能明晃晃說出來,更不能赤裸裸嫌棄成這樣。
輕柔有力的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尋聲望去,隻見蘇老板從樓梯的拐角處徐徐走來,女人隻微微抬了抬頭,不容拒絕道:
“既然這位如此看不上本客棧的食物,來人,立即將此人麵前的所有食物全部撤下。”
“從現在開始,我們客棧不負責他的食物水源,畢竟,他可是個講究人,自然看不上我這裡的粗鄙吃食。”
胡子男大吃一驚,剛想開口,就被同行的同伴訓斥了一通:
“我的老哥哥哎,你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嗎,還不趕緊坐下,彆吱聲!”
瘦子男看著自己親哥,眼裡全是無可奈何,心裡對於攤上這麼位倒黴哥哥,心中也很是委屈。
【這一天天的,正事不乾多少,惹禍的本事倒是一流,真不知道,這家夥為啥要跟著女老板唱反調?】
“對了,你們其他人也是這樣,但凡是有不滿意的,可以儘管提出來,我們不強求,還有人嗎?”
意思很明顯,也很高傲:對,我們這裡的食物就是品相不佳,但是拒不改正,你們愛吃不吃!
所有人都聽見了胡子男的下場,哪裡還會有人不開眼當麵編排。
眾人人都不自覺紛紛移開了眼神,不敢再多看蘇老板一眼。
此刻,餐桌上無人再敢挑剔食物的事情。
“很好,客棧裡麵入住守則說的很清楚,這樣的事再有第三次,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李達,該交代的事情,你給我交代清楚,否則,出了事情後我唯你是問!!”
花落,蘇老板高傲說完後,提了腳步再次大踏步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林清雪:這老板下手比之前那位叫周雙林的混球可輕多了,看來,隻要不觸及女人的底線,她一般還不會下狠手。
等人客棧的人度滿滿離開,李達直勾勾盯著胡子男一瞬,隨後,意有所指道:
“有些人,總喜歡自作聰明,怎麼,既然覺得我這個導遊乾的不好,你就直接給我原地散夥,各找各媽!”
林清雪看著陷入崩潰邊緣的李達,心裡倒是對這人諂媚蘇老板的行為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