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行人剛進入府邸,齊遠舟見終於沒了看熱鬨的百姓,就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王妃,剛才在外麵,有些事我不好說,但是,我告訴你,本王心裡愛重柔兒,她往後的待遇,得比照府裡側妃的月例……”
眼看這人還越說越不著邊際,林清雪抬手打斷,不鹹不淡道:
“可以啊,但是,淮陽府總共就那點家底,想讓她吃好喝好,王爺自己掙就是,彆指著本王妃的嫁妝銀錢。”
彆看淮陽王府邸坐擁百畝宅基地,鋪子三間,但是為了邀買人心,每年的開支可不少。
遠的不說,那些依附著王府的齊家,旁支就一百多人,光靠齊遠舟那點月錢哪裡夠用。
更不要說,齊母還得靠名貴藥材續命。
“所以啊,想要過好日子,不是靠嘴說的,得真金白銀拿出來。
秋蓮,將王府近幾年的賬本拿來,讓王爺好好瞧一瞧。”
轉身間隙,林清雪抬手就將厚厚的賬本,拍在齊遠舟身上,臉上全是不屑的譏誚之色。
齊母看寶貝兒子下不來台,不悅開口指責道:
“林氏,你今日是怎麼回事,從遠舟進門開始,你就一直甩臉子。”
“難道,這就是你林家的好家教?”
林清雪:嘖,果然是個兩麵三刀的貨色,以前需要貼身照顧時就是“好兒媳”不斷,如今稍微一不對付就是“林氏”。
“行了,我林家可是清流之家,再如何,也做不出無媒苟合一事。”
“你,該死,居然敢非議本王!”
齊遠舟作勢想要掌摑妻子,卻被林清雪一耳刮子扇倒在地。
“啪——”
“想跟我耍橫的,也要看你夠不夠格,彆忘了,我親哥可是驃騎大將軍,我可不是泥捏的。”
林清雪氣場全開,對於齊遠舟那是絲毫不慣著。
彆看這人得了軍功,可帶隊的兵馬元帥可是彭將軍。
齊遠舟最多,隻算一個副手而已,蹭軍功倒是有一套。
齊遠舟氣得渾身發抖,忽然,他狠戾開口:
“來人,拿紙筆,本王要休了此等悍婦!”
休妻?
“慢著!”林清雪悠悠打斷。
“呸,現在你知道怕了,本王告訴我呢,今天休妻一事,我心意已決,除非,你跪下求饒。”
“齊遠舟,北昭國律法規定,妻子為公婆守孝三年者,不可休妻。”
“你彆忘了,當年我是為了給您父親衝喜,才提前嫁進王府!”
林清雪直接敢撕開臉皮開打,那也是有依據,可不是蠻乾。
如今,想讓她被掃地出門,這個齊遠舟隻怕是在做白日夢!
齊遠舟:該死,氣煞他也,這個該死的林清雪,當真狡猾無比。
是啊,他的確無法休妻,否則,就會被禦史大夫參上一本。
“好,好的很,就算你死乞白賴留下,本王要不會進你屋內一步!”
扔下這句話後,齊遠舟拂袖離開,眼裡都是藏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