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舟急切詢問,滿臉都是焦躁之色,他真的很在乎這次的封賞。
畢竟,原本,他這個爵位隻是靠祖宗庇佑下承襲的,沒有實權。
這次,可以說是他最接近權利中心的一次。
聞言,胡秦楓冷笑一聲,挑眉斥責道:
“呸,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老夫休沐時都不忘舔著臉,去宮裡提你的封賞之事。”
“可你呢,居然鬨出沒下媳婦嫁妝、家宅不寧的禍端,連帶我這個老臣,也在聖上麵前也一起沒臉……”
胡丞相氣急攻心,更覺得滿心失望,原本這可是十拿九穩的好事,偏被這個拖後腿的給禍害了。
“什麼,封賜沒了?舅舅,您可得替我拿主意啊!”
一聽這話,齊遠舟頓時急得就跟熱灶之上的螞蟻一般,飛速小跑到舅舅麵前,試圖用舅甥關係綁架他。
“彆,可彆,這次事情的影響太大,老夫沒有那麼大的臉麵。”
“你難道不知,當今皇上最是重視臣子的內宅安穩?”
提起這事,胡秦楓更是滿臉憤怒之色。
“我也是一時糊塗,舅舅,您要是不幫我,那外甥的前程?”
看著現在知道著急上火的齊遠舟,胡秦楓冷笑:
“皇上金口玉言,這事沒有轉折的餘地,你這次實在太蠢,那等來曆不明的女子,當個外室也就罷了,偏你還昏了頭,當真是色令智昏。”
“管家,將其請出去,我胡家的門第太低,高攀不上!”
胡秦楓這次是對外甥的徹底失望,畢竟,好好的局麵,卻因為他的冒失,導致滿盤皆輸,這如何不氣惱。
“舅舅~”
管家目著一張臉,伸了手作“請客”態勢。
“王爺,相爺因為你的事的宮中奔波了一整天,你要是有心,就不該繼續糾纏!”
就這樣,齊遠舟本人,是以特彆狼狽的姿態給轟出了相府。
“轟隆隆——”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齊遠舟原本是打馬而來,因出來的急,未曾攜帶雨具,回去都是一路淋著的狀態。
雨水模糊地齊遠舟的雙眼,可是卻澆不滅他心裡噴湧而出的怒火。
【該死的林家,都是他們,若非如此,自己怎會被聖上厭棄!】
“王爺,您渾身都是濕了,快,妾身替你寬衣沐浴。”
看著渾身濕透了的齊遠舟,宋凝柔眼中閃過了狐疑之色,但卻依然如同往常一般溫柔小意地哄著男人。
隻是,她這話說出來,男人就跟木頭樁子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爺,你今個是怎麼了,為何柔兒說話,你都沒有任何反應?”
女人拔高了音量,齊遠舟這才聽入了心。
“柔兒,如今,本王的封賞被皇上擱置了,此事乃是舅舅親口說與我的……”
封賞沒了,這怎麼可以?
“不會吧,王爺在戰場勞苦功高,聖上怎會~”
倏然,隻聽門口急切趕來的齊母,嘶啞著嗓子責問道:
“遠舟,怎麼回事,此事為何會被壓製,有你舅舅幫襯,為何還會有事?”
說到最後一個字之時,齊老王妃整個身體,都不自然地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