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還真是急不可耐,這麼快就自己露出了馬腳,當真是……】
“行了,先將人帶進來!”
宋凝柔被押進來之時,與之一同被抓獲的還有一包裹金銀細軟。
“嘩啦——”一聲後,侍衛將行囊內的細軟,已經儘數被倒在地上。
“王妃,這是宋姨娘私自盜取的財物,請您一觀。”
林清雪嘖嘖稱奇了一聲,語氣嘲諷道:
“就目前宋姨娘盜取府中財物的數額,扭送官府想必也是可行的,來人!”
“不行,王妃,你不能拿我扭送官府,妾身是王爺帶入府邸的,再怎麼說,你也得聽聽他的意見?”
宋凝柔滿臉哭腔,還在垂死掙紮之中。
“帶走,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林清雪嚴肅開口道語氣之中,帶著肅殺的怒氣。
侍衛們不敢懈怠,忙點頭稱是:“是,王妃,我等這就將賊人送去宗人府!”
“慢著,有我在,我看你們誰敢動她!”
門外,得知消息的齊遠舟及時趕到,男人眼裡積蓄著暴怒之色,隻是,隱忍不發。
“哦,嘖,真是想不到,王爺居然如此深情厚誼,這錢姨娘都想要卷款逃跑了。”
“偏偏你這個冤大頭,還要拚命袒護,這可真是讓人可歌可泣的愛啊!”
說好聽的是袒護的愛意,說的直白點,齊遠舟如今的形象,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地主家的蠢兒子。
齊遠舟自然聽出來王妃嘴裡的譏諷之色,隻是,宋凝柔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她不能出事。
“我說了,淮陽王府是本王的家,隻要本王我不想追究,誰都不能苛責宋姨娘!”
“柔兒,我們走!”
宋凝柔沒想到對方會來的這麼及時,臨走之際,她還特地扭頭回去,朝著林清雪所在方向挑釁一笑。
【看吧,縱使你費儘心思抓住我都把柄又是如何,隻要淮陽王願意,你又能夠如何?】
“主子,您看看那個宋氏,仗著有王爺撐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王爺也是昏了頭了,居然也那般袒護她?”
秋蓮氣得語氣都有些哽咽,她簡直要被這個王爺氣死了。
【枉費主子一番好心,還幫助王爺抓內賊,沒想到,這人不僅不領情,還幫著那個壞人,當真是眼盲心瞎之人!】
看著氣得已經嘴巴已經足以掛油瓶的秋蓮,林清雪沒好氣道:
“氣什麼,你又不是雞第一次見他無腦袒護的樣子,行了,備轎,隨我去一趟合興齋酒樓!”
“是,主子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給您安排!”
合興齋酒樓,乃是京城最大的酒樓,曾經有紈絝權貴惡意挑釁,最終都是铩羽而歸。
從那個時候起,京城眾人就知道,在背後必定有勢力撐腰。
林清雪此行,會的就是這個幕後之人。
另一邊。
齊遠舟死死攥著宋凝柔的手,將其粗暴地拖到房間裡。
“說,你是不是想要逃離我,說話啊!”
男人死死勒住女人的脖頸,眼眸之中都是藏不住的懷疑之色。
是的,彆看齊遠舟這廝在林清雪麵前死鴨子嘴硬,但是,從他內心來說,對宋凝柔的行為也是十分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