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正在養病狀態的齊母,看到持刀闖進來的禦林軍們,急忙大喝一聲道: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嗎,這可是在淮陽王府!”
“你們淮陽王涉嫌窩藏東瀛女奸細,皇上奉我等特地來拿人,你既是淮陽王府家眷,自然需同罪論之!”
窩藏東瀛女奸細?
聽到這幾個字後,齊母差點沒氣得厥過去。
怎麼會,她兒子多威武孝順一人,怎麼做主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件事定是有賊人詬陷的。
“不可能,不會的,我兒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他可是戰勝歸來的有功之臣,你們一定是在說謊?”
為首之人見她冥頑不靈,也懶得跟一個老婆子多費口舌,隻利索地揚了揚手。
“全部帶走,即刻押入宗人府大牢!”
聽到這話,旁邊坐在矮凳上的齊俊傑,也害怕得哇哇直叫,死死地攥住齊母的手心。
“嗚嗚嗚,祖母,救救我,孫兒不想被抓去宗人府……”
這宗人府可是關押犯人的地方,他可不想去,齊俊傑想到宗人府的惡名昭昭,更加驚恐害怕起來。
愛孫心切的齊母,聽道齊俊傑的痛哭聲,更加慌亂,雙手作勢要來阻撓。
“不許,你們不能帶走我孫子,他才隻有四歲!”
“閃開,四歲也是你齊家餘孽,不可放過。”
須臾,祖孫兩人,就被幾個體型碩大的侍衛們齊齊拖走。
至此,除了奴籍在林家的人以及林清雪置身事外,所有齊家人,都被全部押入宗人府大獄之內。
宗人府獄中。
此刻,齊母癱坐在難聞濕氣頗重的地麵上,嘴裡正在不停哭鬨著:
“哎呦喂,老身這是什麼命啊……”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努力地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怎麼回事,王妃呢?為何~單單不見她的身影?”
這可不是關心兒媳,而是她心裡很清楚:
若是林氏,也一樣入了牢,最為姻親關係,其兄林澤武必定不會坐以待斃。
若是有林將軍在其中周旋一二,他們淮陽王府,或許可以躲過一劫。
“老夫人,奴婢聽說,王妃因與王爺和離,因而~未被牽連其中!”
一聽林清雪完好無事,齊母死死勒住齊俊傑身體,嗚呼哀哉埋怨道:
“你母妃,好狠的心,居然為了自己安危丟棄我們於不顧,連你這個兒子都不顧了……”
齊俊傑心裡也是一慌,滿腹怨毒:對,祖母說的對,母妃就是一個嫌貧愛富之人,要不然,怎麼會抽離的這般迅速。
聽到這話,一廚娘呸了一聲,沒好氣道:
“行了,這跟王妃沒有半點關係,要怪就怪王爺眼瞎,把東瀛奸細當寶貝,這都是淮陽王府的報應,報應啊!”
廚娘現在就特彆後悔,當初自己站錯了隊伍,沒有站在王妃那邊。
一聽這事,齊母猛然抬眼,“怎麼會,宋氏不是我兒的救命恩人,她怎麼可能是奸細?”
宋氏那人見過,說話帶有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暖柔和,再怎麼看,也不可能是窮凶極惡的東瀛人。
“得,都死到臨頭了,你還不相信,信不信隨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