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黎慕寒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家夥全程的回應都是在散扯,嘴裡沒有半點實情。
“來人,給他上老虎凳、四排手夾!”
很快,齊遠舟整個身體都被壓在老虎凳上,且這人的雙手雙腳,全都被一連排竹夾子逼近之中。
隨後,天牢內,響起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聲。
“啊——”
一聲比一聲淒厲,且在夾手指腳趾期間,還有專人給他潑水降溫。
隻不過,潑人的是專門調配的辣椒水而已。
半盞茶後,齊遠舟果斷選擇認栽,不敢死扛下去。
“停手,我說,我全都招!”
黎慕寒見這人這麼快就服軟,嘴角輕蔑一笑:
可惜了,這人骨頭實在太軟,這麼點時間,就如此輕易屈服了。
沒種的男人!!
“是,是我挖空心思要逃流放隊伍的,我加入盜匪隊伍隻有三天時間,幫忙搶了一個商隊的人。”
“可是,我發誓,我全程都是在旁邊看著,沒有傷害商隊裡麵的任何一人……”
說實話,自己親自回顧自己黑曆史,齊遠舟不僅感覺到憋屈,還有對命運總是戲耍自己的無奈。
上天實在過於殘忍,給他自由生活的盼頭還沒有兩天功夫,就將其殘忍捏碎。
“沒有傷害一人,嘖,還是這麼的不老實,來人,上鐵烙!”
伴隨刺啦兩聲“烤肉”響起,齊遠舟再也不敢耍小聰明,著急忙慌地回應。
“是,我殺了了三人,可是,都是那幫人逼迫我乾的,非說什麼隻有殺了他們,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入夥!”
黎慕寒聽到這裡,心下已經覺得穩妥。
畢竟,就憑這些事,這人已經足夠判處斬刑。
旋即,黎慕寒微微抬了抬手,手底下的侍衛,就很有眼色的將齊遠舟拖拽回去。
拖行間,地麵血紅印記拉出去老長的距離,將其餘偷摸關注這邊情況的盜匪,都嚇得臉色發白。
狠,這等虐殺式的手段,殘暴血腥到了極點,能夠忍下來的,隻怕隻有神仙才能夠做到。
“下一個!”
——
另一邊,林府梧桐苑。
“少夫人,大小姐,出事了,夫人剛才命人送來了三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說是給大少爺賀喜之用。”
雖然,明麵上說是為了賀喜所贈。
但是,所有人都已經明白,這不過是對方想要把控繼子後院的手段罷了。
聞言,沈雨桐心裡一哽,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這個何翠香,就是會使用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下作又極其的惡心人,偏自己還無法直接拒絕。
“周媽媽,那三人在何處?”
見主子似乎是要麵見她們,周媽媽忙上前一步。
“少夫人,人暫且在西北院廊下晾著,您若是想見,老奴如今就可以替你喊來。”
沈雨桐微微點了點頭,後者了然前去接人。
“嫂子,你若是信過我,我有法子,可以幫我解決這幾個礙眼之人。”
一聽林清雪有辦法,沈雨桐瞬間來了興致。
“清雪,嫂子自然是相信你的,但說無妨。”
雖然說她對丈夫的把控力有信心,可到底也是怕賊偷偷惦記著,且那送人者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長輩,她也不好直接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