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爾德心裡被氣個半死,呸,這死丫頭,究竟是什麼路數。
不行,他不能夠再繼續跟其糾纏下去,否則,自己隻怕還得吃虧受罪。
當然,這番言語羞辱,也是林清雪對於烏拉爾德這混球先前的出言不遜所作出的反擊。
畢竟,在這之前,他不僅趾高氣昂地羞辱娜塔莎,還將其合法正規獲得的名額,進行造謠式的攻擊。
“佳怡縣主!我告訴你,此事乃是我樓蘭國的內部之事。”
“因而,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這裡對我們的事情指手畫腳!”
烏拉爾德僵直著脖子,一副“這是我的家事你彆插手”的虛假倔強姿態,實則不過是覺得自己麵上無光,不敢再繼續跟林清雪掰扯下去。
“真是好大的威風,本宮如今才算知道,使臣私下裡,不僅對本國之人惡語相向。”
“就連我北昭國的縣主,都能夠不放在眼中!”
如果說林清雪的出現,最多讓其下不來台。
可是,皇後李容書的一席話,確實真正讓烏拉爾德體會到一把什麼叫顏麵掃地的憋屈既視感。
“拜見皇後娘娘,微臣隻是一時不忿,這才會口不擇言,還望娘娘莫要責怪臣的無心之失!”
從事實上來說,樓蘭國比不得北昭國力強盛。
並且,如今麵對的,還是一國之後,烏拉爾德怎麼也不敢繼續囂張下去,隻能夠選擇夾著尾巴做人。
“錯了就是錯了,希望使臣莫要巧言令色,真正的做法應當如何做,相信使臣心中自有定數。”
“若是因為你一人,影響我北昭和你們樓蘭國之間的邦交,這才是最大的憾事。”
哼,想就這麼輕飄飄地將此事直接帶過,那也要看她允不允許。
如此囂張跋扈之人,李榮書已經打定了主意,必須要好好教訓一番。
一盞茶前,皇後與林清雪並肩賞景,當發現這處假山有爭吵聲,這才被吸引至此處。
見北昭國皇後非要自己拿出必的章程來,烏拉爾德隻能咬了咬牙,憋屈地對著娜塔莎以及林清雪兩人,分彆地深深鞠躬行了一禮。
“此事的確是我之過,再次,我向兩位賠禮道歉。”
“今後,為了兩國邦交萬古長青,本官必定會謹言慎行,不再行口出狂言之事!!”
對於他這副言不由衷的話,林清雪故意將另一隻手聚攏在耳朵邊,意有所指道:
“咦,怎麼回事,我剛才聽到的聲量可是大如鑼鼓的。”
“怎麼,使臣到了必須道歉的時候,這聲音就自動降低了。
呀,本縣主知道了,或許,實則是不願誠心道歉!”
烏拉爾德:該死的佳怡縣主,她肯定是故意要折辱自己。
“對,本宮也這般覺得,使臣這聲音細小如蚊蠅,還不及我那籠中的鸚鵡愛寵來得乾脆,本宮也實在聽不出使臣的心意。”
就這樣,烏拉爾德隻能憋屈再次行禮,這一次,他聲如隆鐘的大聲喊道:
“此事乃是本官之過,再次,我給佳怡縣主賠不是了,還望縣主跟娜塔莎小姐,可以寬宥本官的言語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