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一樓,彼時,白安暖剛剛完成了一係列預約填寫工作。
臨走之時,女人先是習慣性了用手抬了抬了墨鏡和口罩。
忽然,白安暖的視線死死地停留在一個男子臉上。
此人眼角有淚痣,右手手腕處有係著一根褪了色的紅繩,喜歡穿亞麻色的休閒裝……
對上了,這一係列的細節全部都對應上了,這家夥,該不會~就是她筆下的瘋批男二謝祁硯吧!
想到這裡,白安暖莫名心裡一慌,下一刻,女人迅速朝著那道身影逼近。
當在彼此之間的距離三米大約是之時,她果斷試探:地開口詢問道:“謝祁硯?”
女孩語氣裡麵帶有驚恐的顫音,雖然極力克製,但是還是被男人敏感感應。
謝祁硯猛地回頭,先是看了眼這個渾身發抖的女人,眼裡不由閃過一絲冷色:
“有事?”
他很確定,在自己過往的二十七年歲月之中,這個女人,他沒有絲毫印象,可對方卻可以精準喊出自己的名諱。
這女人,有古怪!
“我~我隻是在參觀京北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展廳裡麵,看到過您。”
“對您印象深刻,這才上來打個招呼,我並沒有其他惡意的……”
白安暖簡直要瘋了,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月後回國的男二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且出現的地點還是在林氏。
一切劇情,都全亂套了。
謝祁硯:這女人嘴唇抖動,眼神不自然下垂收斂,說話間停頓明顯。
顯然,這段話,都是基於她的謊言編造出來的假話。
“哦!”
謝祁硯反應冷淡,隻不鹹不淡回應了一個字,隨後,抬腳就走人。
行走至幾步後,男人靈光一閃,瞬間在這個略顯熟悉的聲音中,確定了自己的懷疑對象。
這等吐字不清晰的表述方式和黏糊音色,他隻在調查賀南行身邊那位情人的視頻內聽見過一次。
彼時,白安暖還處於驚疑不定之中:
怎麼辦,瘋子男二也提前回國了,他的報複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乖張……
“叮鈴鈴——”
喧擾的鈴聲,打破了一切,白安暖低頭一看,上麵顯示的聯係人,是來自經紀人顧哥的電話。
“喂~”
“白安暖,你人呢,還不趕緊滾回公司!”
“你知不知道,賀氏撤資了,你原定的那個女三號的角色也沒了!”
聞言,白安暖心中很是慌亂,忙應付道:
“好,顧哥,稍等,我馬上就回公司!”
【該死,自己虛與委蛇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拿到一個未來鐵定會是大爆劇的女三角色。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到嘴的大餅,就這麼眼睜睜溜走了!】
中午11點,吳律準時將嫌疑人的精神鑒定報告發給了林清雪。
【小林總,嫌疑人可以定性為犯罪,因為,他在實施犯罪之時,根本不是在雙向躁鬱症發病期間。”
“且專家懷疑,這人根本沒有這類疾病,更有可能一直是在裝病!】
聞言,林清雪腦子迅速運轉,很快,她就產生了一個合理的猜測:
或許,幾年前,吳建豪為了逃避追責,所以,他們一家人曾故意偽造了病情。
偽造病曆,這也是犯罪!
“孫特助,你去調查一件事,徹查一下,幫助吳建豪確診為雙向躁鬱症的醫生及其家人的賬目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