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彆哭了,先擦擦臉,你也不想這樣的,這事不能怪你。”
陪在周安安身旁的體態精瘦的男子,小心勸說著,語氣裡麵滿是小心翼翼。
此刻,周安安哭得淚如雨下,心裡都是止不住的懊悔,要是早知道女兒是落得個這個下場。
當年,她就算是拚死也得把孩子牢牢的拴在自己身上,哪裡還會有今日的慘案。
“周女士,我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悲痛。”
“但是,我們還是很希望你可以仔細回憶到當年的事情,讓凶手可以早日被繩之以法!!”
提起女兒的枉死,周安安發狠地擦了擦眼角的淚,重重點了點頭。
“好,我都配合,隻要能為俺的囡囡討回公道。”
“當年,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孩子丟失的,還有,照顧孩子的人又是誰?”
這兩件事很關鍵,也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
“小雪是跟著蘇家爺爺奶奶一塊生活的,丟了的那天是農曆六月初九。”
“隻差三天,就是她的生日,我記得很清楚。”
“當時,蘇家人說她是拿著跟村裡孩子玩鬨後沒的,我問遍了所有人,都說她玩了會,就說要回家......”
周安安越說越激動,甚至於直接伸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我就不該讓她暑假在村裡,要不是這樣,我家小雪就會好好的。”
看著情緒再次激動起來的女人,警方問話隻好放輕了語氣。
“你先彆激動,慢慢回憶,儘量彆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好,這件事發生後,我沒日沒夜找了四天,那些人都說我女兒是被拍花子弄走的。”
“這些年,我一直到處打工也想早日找到她!”
提起這事,周安安更傷心了,與其等來的是女兒已經身死的消息,還不如跟她說是被拐了。
這樣,她餘下的歲月裡麵,還能夠有些許指望。
看著情緒逐漸處於崩潰的女人,警方不得不將周安安暫且先帶出詢問室,開始單獨詢問周安安的丈夫蘇耀明。
畢竟,根據響水村小賣部女老板的話,這一家的關係,可不是外人看起來的那樣和睦。
“蘇先生,我想問問,你對於你的繼女周小雪是什麼感情?”
聽到這個問題,男人微愣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隨後,坦言道:
“我們都是二婚,各自帶了一個女兒,原本一切都好,可是,在要孩子這件事上出現了矛盾。”
“我媳婦說小雪還小,我們手頭也不富裕,再等等,因為這個,我心裡有些彆扭。”
“但是,我發誓,在吃食學習上,我爸媽對於兩個孩子,那也是一樣的。”
聽到這個答案,向恒瞬間在本子上麵標記的一個重點:這個,算是一個疑惑點。
至於蘇耀明說的父母會對兩個小姑娘打一個問號,這裡就得打一個問號了。
畢竟,老一輩開明少,很少有能夠做到對他人血脈子嗣可以坦誠相待的。
“這樣,蘇先生,因為孩子是在響水村裡麵丟失的。”
“所以,稍後,我們回去走訪你的父母,希望你們那邊可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