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是提前使用網絡平台下的單,預定的是205號房間,時長為2個小時的鐘點房。”
聽到這裡,向恒自覺有戲,乘勝追擊地再次詢問:
“你們旅店走廊內,有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
“有的,稍等,我這就給你們發過去。”
不久,林清雪這邊,就接到了向恒他們發來的旅店監控攝像。
在監控中,馬才虎頭戴口罩帽子,在下午四點十五分之時,進入了205號房間。
而在馬才虎進去205號房間三分鐘後,一個身穿黑色棉衣的黃色長發女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很快,她也進入了這個房間,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的跡象。
監控中,這女人全身都裹得很是嚴實,就連眼睛的方向,都是帶著墨鏡遮蔽。
很明顯,這人是存心不想讓彆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監控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兩人在房間內,大約待了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才一前一後地陸續離開。
至此,許才虎先前的看棋子入迷隻是借口,真實情況就是他是因為在外廝,這才混耽誤接孩子。
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林清雪對於滿嘴謊言的許才虎想,心裡不由更加膈應。
讓你接送兒子,你居然能接送道旅館床上去,這類人,當真是枉為人父!
隨後,根據旅店沿途的監控攝像頭,林清雪進一步的抽絲剝繭,不久,她就確定跟馬才虎偷情的女人身份。
徐鳳萍,今年35歲,是一個紡織廠的生產車間主任,也是有家庭的女子,和丈夫育有一個兒子,今年8歲。
很快,馬才虎被重新進行審訊,麵對證據,他辯駁道:
“這樣是沒辦法的,我當時要是實話實說了,我老婆隻會更厭惡我。”
“這些事,不讓她知道,這也為了維持我們這個小家的圓滿,我總不能讓老婆跑了吧。”
眾人:不是,你自個就是一個不忠於家庭的渣渣,居然還有理了,真是可笑至極!
而另一位主人公徐鳳萍,在麵對警方的問訊時,最初,她總是支支吾吾,更是怎麼都不肯老老實實交代他們之間的關係。
直到看到了旅店監控以及他們家居民樓下的監控後,女人這才肯交代實情。
“是,我是跟馬才虎是有糾纏,可是,這都是他脅迫我的。”
“我們曾經是彼此的初戀,一年多前,那個畜生拿我們曾經的私密照片,威脅我。”
“要是我不從,他就要把這些照片發給我丈夫,讓我家庭破裂……”
說起這樁糟心的愛恨糾葛,徐鳳萍也是恨的咬牙切齒,心裡也是特彆憤怒。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背叛家庭,跟一個有婦之夫的混蛋產生糾葛。
“那麼,徐女士,你覺得,你和馬才虎之間的事情,你的丈夫知道嗎?”
聽到這裡,女人更是搖了搖腦袋,很是堅定道:
“不可能的,我每一次,都極其小心謹慎,而且,我丈夫工作很忙,他應該不會發現這件事……”
不知想到了什麼,女人說話的語氣卻是越來越低,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開始不自信起來。
“徐女士,我們想知道,在15號傍晚至淩晨那段時間,你是否能夠確定你丈夫的行蹤?”
提及15號這個敏感的時間節點,徐鳳平不由身體一僵,隨後,提高了音量回應道:
“我丈夫是拉貨跑運輸的,迎來送往的,他已經提前跟我說過,當天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