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老三劉翠芬一臉警惕地趴在門框邊,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
顯然,這家夥掏空心思想要聽到裡麵的人想要說的內容。
“吱呀——”
林清雪猛底打開房門,倒是讓一直挖空心思扒門縫的劉翠芬直接躡切一步,當場就摔了個大馬趴。
“那個,娘,我就是心急,急著叫你吃飯呢,這才沒注意腳下的!!”
聞言,林清雪瞥了眼地下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女兒,心裡也不由泛起一陣冷哼:
老三這玩意,就是個見人說鬼話的東西,不僅是餓死鬼投胎一個,還特彆的心胸狹隘。
“行了,都先去去堂屋,我有事要說!”
說完後,林清雪當下就是利索地抬腳走人,根本不管笨拙趴在地上的女人。
見狀,劉翠芬猛地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眼裡劃過一絲疑惑之色:
這進展,不太對啊,剛才那事,這要是擱在以往。
若是看到她摔倒了,娘肯定會心肝肉疼地把她拉起來。
如今,彆說寬慰的暖言溫語了,那真是一個正眼,都沒了。
劉家堂屋。
“正正好,家裡人都在,通過這次生病,我也徹底想通了。”
“以後,咱家不能隻有我跟你們嫂子紅梅下地賺工分,老二跟老三,你們也得一起下地乾活。”
一聽自己也得天不亮苦兮兮下地乾活,劉國平當下,就直接甩掉了手裡的筷子,不滿抱怨道:
“娘,這怎麼能行,我這人,一乾苦力活,就腦門冒冷汗。”
“再說了,我可是咱老劉家裡麵,唯一的頂門漢!”
劉國平一直以自己是劉家現存唯一的男丁為榮,每每提及這事,原身都會多些忍耐。
畢竟,這老劉家風水是不大好,走了的劉老頭跟大兒子都是英年早逝。
隻有一個劉國平,目前還算堅挺的活著。
“頂門漢,誰家頂門漢日日叫苦連天就是不乾活,我瞧著,你就是咱家的討債鬼還差不多。”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誰要是不乾活,以後,就彆想吃家裡的一粒米!”
家中的糧食,都是被原身藏在自己屋裡麵,還配了一把專門的開鎖鑰匙。
如今,倒是更方便林清雪拾掇起這兩個不長眼的兒女。
“妹子,還等啥呢?還不趕緊吭句話啊!”
見親媽真的來硬格的,劉國平急忙拽了拽旁邊的老三的衣袖,期待著她可以說服親媽。
果然,劉翠芬這個時候也徹底坐不住了。
“娘,這事,我不同意,你以前可是跟我們保證過的。”
“我跟二哥不到十八歲,我們兩個,可以不用下地乾活的。”
【反正,到了十八歲,自己說不定就找到了婆家,到時候,自是不用在下地乾活的!】
這麼一想,劉翠芬心裡,不由地更加堅定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總之,你們不上工,就沒飯吃,從現在就開始計算。”
扔下這句話,林清雪抬手就將放在這兩人身前的大碴子粥直接端走,分彆添在了大兒媳和大孫女碗裡。
“你們兩個,多吃點,咱家,可從不養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