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聽翠芬說,你喊俺過來?”
劉國平一臉警惕地站在距離親媽三米開外的地方,根本不敢上前湊近。
沒辦法,最近遭了太多打,以至於,現在的劉國平,在麵對親媽林清雪的時候,已經產生了後天懼怕心理,根本不隨意靠近。
“老二,胡曉麗知青之後會在家裡住,我希望,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給我收起來,要是讓我發現你不老實~”
看著親媽手上那咯吱作響的指關節轉動聲音後,劉國平心頭一抖,果斷認慫道:
“明白,媽,我都明白,以後,我躲著她走,絕對老實!!”
似乎生怕林清雪不相信,劉國平更是指天發誓,絕對沒有其他敷衍的意思。
【開玩笑,在色心與小命之間,劉國平可是不敢作妖的,畢竟,親媽真揍起來,那是直接往死裡揍的!】
一旁的劉翠芬也對這一幕看在眼裡,心頭一片冰涼:
有老娘這個保護傘在,看來,自己隻能再尋找其他家底厚實的人家了。
知青院,此刻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崔勇發事發時所穿衣服上麵的一顆紐扣,遺留在了落水現場。
這紐扣不一般,乃是供銷社裡麵的最貴衣服上的,村裡人可是萬萬舍不得買的。
“幾位,這個扣子,有誰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諸位可都是下鄉建設的好同誌,沒必要為了一顆老鼠屎,禍害了你們的後半生!”
顧西舟捏緊手裡的扣子,眼神淩厲的看著幾名男知青,不願意放過任何嫌疑人。
當看到這個紋路的扣子,當下,就有人覺得這東西極其眼熟。
忽然,隻聽此人激動喊道:
“我知道,這是我同屋的崔勇發的,因為這衣服價格高,做工不便宜。”
“當初,他可沒少在我麵前顯擺。”
這時候,那真是有話說話,絕對不能隱瞞,畢竟,這可是推人下水的大事,以免被村裡人當做同夥。
聽到這聲指認,崔勇發身體一顫,隨後,心虛地拔高聲音回複:
“不是,這個扣子不是我的,許建軍,我知道,你是羨慕我的家世好,這才故意陷害我。”
聽著崔勇發這副說話之餘,嗓子都在不停發抖的心虛作態,劉誌高大手一揮,高聲喊道:
“搜屋,隻要是沒找到對應的衣服,這事就算是誤會,我劉誌高,帶頭給你賠不是!”
一聽還得搜屋,崔勇發急忙堵在自己屋前,伸長了胳膊,不滿叫囂。
“不行,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沒有權利隨意搜東西!”
見他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做派,顧西舟冷哼一聲,一手就將其直接拎走,嘲諷道:
“你要是沒乾壞事,還怕什麼搜屋!”
很快,專屬於崔勇發的櫃子被打開,不多時,就找到了那件被他塞得嚴實的衣服,明明是五顆紐扣,卻無端少了一枚。
此刻,人證物證俱在,所有人都將譴責的視線,對準了崔勇發。
“好哇,真是沒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後生,居然乾出這種醜事!”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積極調查,說不定,就給他鑽了空子。”
“這人可真是惡毒,那個小胡知青,要不是碰巧遇到了顧老二,隻怕得被淹死。”
……
圍觀群眾對著不乾人事的崔勇發指指點點,言辭之中,都是不屑於指責。
對於大部分淳樸之人而言,就崔勇發乾出的荒唐事,簡直讓人刷新三觀的節奏。
“劉叔,這件事影響惡劣,我希望,您可以從重處罰,以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