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門,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坐在沙發上,隻等我給出解釋。
昨晚打了妻子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
一個出了軌的女人,還算計我母親棺材本和我剛過世的父親的賠償金,這種賤女人打了也就打了,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也不想去解釋什麼。
此時,妻子也從房間出來了。
跟她父母打了聲招呼,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坐在她父母身旁,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看到她臉上和嘴角的淤青,我皺了皺眉頭,我隻是抽了她一個耳光而已,也不至於這麼傷啊,我當時雖然在氣頭上,但用了多大力我還是很清楚的。
她父母看到她這模樣,心疼的詢問了幾句,隨後,一臉怒容的瞪著我。
原來如此。
我看穿了妻子的小把戲,但依舊不開口。
見我半天沒表態,嶽母臉色一沉,拍著桌子,大喊“你這是什麼態度?把我女兒打成這樣,都快毀容了,你居然連句話也不說,認個錯都不肯?”
“我認錯,這事你們就能當做沒發生麼?”我冷笑著。
“認個錯就完了?你想得美,這一次不給你個狠狠的教訓,以後,梓晴在你們家還不定遭多大罪呢!”嶽母指著我吐沫橫飛。
此時,母親從廚房端出熱騰騰的早點,陪著笑臉說“親家先彆說了,趁熱吃點早點。”
“我不吃,誰稀罕吃你這破玩意兒。”嶽母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遠離母親,好像她身上真有味道一樣。
“我們今天過來是找沈傑討個說法的,不是來吃東西的,今天要不給個交代,我們就不走了。”嶽父冷聲開口。
“麻煩你離我們遠一點,自己身上一股味兒沒點兒逼數嗎?”妻子一臉的嫌棄。
母親想緩解尷尬的氣氛,卻被弄得很是尷尬。
即便是當著嶽父母的麵,我也冷冷的瞪了一眼妻子,我是想拿回父母和我的血汗錢買的房子,但不代表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凡事都忍讓著她。
母親見我臉色不對,手往下壓了壓,遠離三人,繼續陪著笑臉“他們隻是正常的夫妻拌嘴,小傑一時魯莽,梓晴沒什麼大礙的。”
母親連話都沒能說完,就被嶽父母不耐煩的打斷,一通難聽的奚落。
看著母親隻能賠笑,我氣不過了,大聲說“人是我打的,有什麼衝我來,彆對我媽呼呼喝喝的!”
隨後,我指著妻子,說“她是你媽,是你婆婆,即便真有味兒,你也給我忍著!”
經過昨天的捉奸和看到妻子跟好兄弟的聊天記錄後,我對妻子已經斷絕了最後一絲奢望,沒有了往日的情感,也不會再把她捧在手心裡。
她還以為她是誰?
我喜歡她的時候,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不喜歡她的時候,她是什麼東西?
“衝你來?你翅膀硬了?敢這樣跟我們說話了?”嶽父臉色冰冷的瞪著我。
“你個臭小子,我們好心好意來勸和你們夫妻,你到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嶽母跳了起來,掐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
聽到這話,我心中冷笑不止。
說得倒好聽,說是來勸和,明明就是興師問罪的。
我剛要說話,被母親瞪了一眼,不停的在中間說和“小傑待梓晴真的挺好的,昨晚隻是一時衝動而已,你們要真過意不去,想討個說法,我替小傑向梓晴道歉,再讓她打我一耳光,這樣行嗎?”
我有些恍惚,她的腰好像比剛才更彎了
原本,我以為母親伺候妻子這麼些年,會讓她不忍這麼一個老人給她道歉,再讓她打耳光。
誰知道,她竟然說“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
“這還差不多。”嶽母又補了一句。
母親笑容苦澀的把臉湊了過去。
我頓時怒目圓睜,攙扶著她的肩膀,站在了她的身前,怒視著嶽父母“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打她嗎?讓她自己跟你們說!”
說著,我看向妻子。
“你要我說什麼?”妻子有些慌張。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我冷哼著。
“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我冷冷的看著妻子,她真敢承認出軌的事嗎?
“我好心好意的做飯給她吃,你們母子不領情也就算了,她還讓你打我,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沒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看著妻子哭哭啼啼,一副委屈的模樣,我就知道,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承認她出軌的事!
她竟然還反過來汙蔑我和母親,倒打一耙。
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那是做飯嗎?你給你媽也是冷水泡麵,什麼都沒有嗎?”我怒了!
“夠了,沈傑!”嶽父也怒喝一聲。
“我女兒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我都沒吃過她做的東西,嫁給你,給你媽做飯已經是她天大的福氣了,你們還不領情,這個家也沒必要待了,離婚,馬上離婚!”嶽母神色激動的說著。
話趕話的說到這了,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妻子,說“好,離就離,現在就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