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為了把錢省下來,全都交給妻子,想給她和彤彤更好的生活。
下車時,我才想起來,身上根本沒那麼多錢給車費,我微信上也隻有不到十塊錢,尷尬的讓司機跟著我一塊進去,讓妻子給車費。
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開門,司機都懷疑我是不是要逃他的車費了。
我拿出電話想打給母親,這才發現,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可能是電話進水了,所以沒響。
妻子給我發了一條微信,隻有一個地址和包間號。
我好說歹說,司機這才又拉著我去那個地址。
原來是一家餐廳,我有些疑惑的讓司機跟我進去,裡麵的裝修看上去挺高檔的。
服務員帶著我們進了包房,一推開門我就看見嶽父母板著臉,彤彤哭鬨著,母親坐在角落裡,她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包房裡的氣氛也不對勁。
妻子數落著母親,你從什麼地方拿來的這種臟東西,彤彤吃了生病怎麼辦?我跟你說過一百遍了,不準給彤彤吃任何東西你為什麼就是不聽?你是不是想害死彤彤?
母親艱難的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我一看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叮叮糖。然後,她的手顫抖著擦了擦上麵的灰塵,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口中還說著“既然彤彤不喜歡吃彆浪費了。”
看到她臉上掛著的尷尬笑容,我這心猛地揪著疼!
緊趕慢趕,我還是來晚了!
我聲音顫抖著喊了一聲“媽,彆吃了!”
上前要把她口中的叮叮糖拿出來。
母親見是我,臉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擺著手說“沒事,這糖挺香甜的,比地瓜還香甜。”
她看我渾身都濕透了,從衣兜裡拿出洗得發白,邊角已經有些爛的手帕,像小時候一樣,幫我認真的擦拭著頭發,口中依舊還念叨著你怎麼也不知道抬把傘啊,生病了怎麼辦?
那手帕是妻子嫌棄她臟,不讓她親近彤彤之後,整天帶在身上的。
她越是這樣處處為我著想,我這心裡越是愧疚!
讓母親坐下後,我怒視向妻子,質問她“說,這是怎麼回事?”
妻子正在低著頭玩手機,壓根就沒理會我。
我掃了一眼她的手機,是微信的界麵,一想到她竟然敢膽大包天的當著我的麵,跟我那個好兄弟聊天,我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明知道她昨天在賓館裡的發誓是騙我的,暫時向我服軟,想騙母親的棺材本,但我就是忍不住怒火。
她毀了這個家,毀了我的工作,毀了我的生活,還把我當成死人!
我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怒瞪著雙眸湊到她眼前,咬牙切齒的質問她“我讓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妻子說著你把手機還給我,本能的想要搶回手機,迎上了我的眼神,嚇得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怯生生的回話“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想給彤彤吃,吃壞了怎麼辦?”
“沈傑,你好大的譜,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這麼長時間,一進門就吼你妻子?”嶽父冷喝一聲。
我懶得理會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繼續怒不可遏的質問妻子,“說,你在跟誰發微信?”
“我”
妻子可能也沒想到當著她父母的麵,我竟然還敢吼她,嚇得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清楚。
我不依不饒的問著她“你是不是在跟哪個野男人發微信!”
“我沒有,我沒有!”妻子心虛的重複著。
恰逢此時,她的電話又來了一條微信。
我冷笑著看向電話時,清楚的感受到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