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那個真正覺得憋屈的人,她憑什麼委屈?
小舅子不肯走,被妻子強行給推出了家門。
出門前,他一臉凶狠的瞪著眼,食指指著我,用嘴型說“你彆找死!”
門關上後,妻子靠在門上,捂著臉,慢慢蹲了下去,香肩微微抽動著。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說是安靜還不如說我和妻子都沉默了,誰都不想跟對方開口說一句話。
累,太累了。
我煩躁的撕開煙點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嘴角痛得我眉頭一皺,煙盒的包裝垃圾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妻子向來見不得家裡地上有一點垃圾,我每天都要掃拖兩遍地,但現在我是故意不扔進垃圾桶的。
我聽到她深吸一口氣後,過來撿起了垃圾,扔進垃圾桶。
她想進房間,我冷冷的問她“你什麼意思?”
妻子疑惑的回頭看著我,美眸還有些紅
“顯得你們唐家有人是吧?顯得你弟能耐是吧?他要真那麼有能耐就自己出去賺錢,用老子的錢買車乾什麼!草!”
我忍不住怒吼出聲。
一連串的質問,妻子美眸再次泛紅,顫抖的看著我,解釋“不是我讓小剛過來的。”
“那是誰讓那個混蛋過來的?是我嗎?你當我也像你一樣那麼賤嗎?非得作死讓人抽才舒服!”
“沈傑,你說話就好好說,彆總是夾槍帶棒的,昨晚我媽打電話過來問我,她聽出我不對勁,想來看我發生什麼事,被我給拒絕了,她這才讓小剛過來,也沒提前跟我說一聲,為了不讓人看出來我被你給打了,我特意一大早化了濃妝,還穿著這麼厚的衣服。”
妻子無聲的流著眼淚,拉下高領襯衣,白皙的脖子上一圈發青的指痕。
直到現在,她還再覺得她委屈,她沒錯。
我這怒火騰騰往上冒,把煙往地上一摔用腳踩熄滅,想衝她發火,猛然想起昨晚女兒看著我的眼神。
我壓抑著怒火問“女兒呢?”
“在屋裡,昨晚被你給嚇到了,我哄了很久她才勉強睡著,今天我去接她,就像變了個人,不說話也不鬨騰。”妻子淡淡的說著。
聽她還在指責我,我憤怒的一腳踹在了桌子上,猛地起身剛要怒吼,發現女兒站在門口,如同昨晚一樣,眼神淡漠的看著我和妻子,表情呆滯。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剛才我踹桌子她肯定看到了,她一看到我和妻子吵架她就會哭著讓我們彆吵了,但現在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怕再次當著她的麵跟妻子吵鬨,讓她弱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我所有怒火堵在了胸口,沒辦法發泄出來。
起身,外衣也不拿,摔門而出。
飯也不想做了,也懶得管妻子和女兒會不會餓著。
反正,妻子的心已經不在我這裡,女兒極有可能是範軍的,我憑什麼還要去管她們的死活?
出門剛好碰到母親,差點撞到她,她見我臉色不對,問了一句乾什麼去?
我沒有回答,也不去想她怎麼晚飯時間就回來了,直接上了電梯。
不知怎麼的,走著走著就來到小賣部。
抬頭看了一眼,剛想走,麗姐叫住我,或許是看我臉色不對,吃飯時間沒穿外衣在外麵溜達,她也沒說什麼,遞了包芙蓉王給我,我忙拒絕,她說請我抽的,當做我一直照顧她的生意。
我道了聲謝,點燃一根默默的抽著,抽完後,麗姐開口了。
“煙抽完就趕緊回家去吧,彆讓家裡人擔心你。”
我苦澀的衝她笑著點了點頭。
轉身離開了小賣部。
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
家?
自從知道妻子出軌以後,我已經沒有家了。
母親不停打電話,我沒接,暫時不想回去,怕又忍不住爭吵。
瀝瀝小雨淋在身上,我隻穿了件短袖,有點冷,卻沒心冷。
天黑了,電話又響。
我接了起來,不耐煩的說“我現在不想回去”
“沈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壓抑著痛苦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眉說“周怡,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你能不能出來一趟,我想問你點範軍的事。”
周怡抽泣了一聲,似乎快壓抑不住了。
我都還沒去找範軍呢,他老婆到先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