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應該那麼衝動的打你,更不應該什麼都沒查清楚就冤枉你,是我錯了。”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說完後,我抓著衣服的手,用力過度指節都發白了。
母親也在一旁勸和“梓晴,小傑都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媽,你彆勸了,他對我的侮辱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原諒的,你慢慢吃,我送彤彤上幼兒園。”
妻子委屈的說著,拿筷子的手都在顫抖著,起身抱著女兒,美眸通紅的離開了。
依舊無視了我。
我都這麼委屈求全了,她還給我臉色,她還覺得她委屈,我這氣騰一下就上來了。
“還傻愣著乾什麼?快去追啊!”
母親推了我一把。
我點點頭,趕緊出門,攔下剛要關門的電梯。
妻子見是我進來,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我心中不爽,卻也沒發作。她懷中的女兒,呆呆的看著我。
就連我刻意逗她都沒有一點兒反應
我們三個在電梯裡,連空氣都快凝固了。
出了電梯,她抱著女兒在前麵走,我跟在後麵。
見妻子攔出租車,我上前有些不太情願的說“要不我送你們吧。”
“不用。”
妻子冷冰冰的拒絕,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看著車子遠去,我的目光漸冷,她手裡拿著房子,我目前掌握的證據又不夠有利,隻有像之前一樣,繼續隱忍。
隻不過這一次我要等到一個完美的機會,讓她沒有任何狡辯的借口!
中間兩次捉奸不過半個多月而已。
妻子和範軍兩人都敢把我當死人,明目張膽的在家裡偷歡,我相信,她們就算是再能忍,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個月,一定會再一次的露出馬腳。
到時候,我要她們倆付出沉重的代價!
來到公司,我這才打開關了一夜的電話。
上百個未接電話和信息,全都是範軍的,整整一夜他都沒休息,隔幾分鐘就是一個電話。
隻有一個問題,周怡到底在哪兒。
我都還沒看完信息,範軍再次打來電話,我剛接起,他咆哮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老婆到底在哪兒!”
緊接著他就崩潰的哭了起來,哭喊著說“她還懷著孕呢,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其實,我是真心拿他當兄弟,二十幾年的感情,感覺他如此傷心,我心裡也非常不好受,能想象出他現在到底有多痛苦和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但凡他和我妻子偷歡的時候,能考慮到我的感受,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我收起對他的同情,冷冷一笑。
“你現在能體會我的感受了?慢慢等吧,等她醒了,她想回家的時候,自然會回家,當然,也有可能她不會回去了。”我殘忍的說著。
範軍異常焦急的說“你把話給我”
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了,不再管他的死活。
相較於他和妻子對我的傷害,我這麼做也隻是收點利息而已
沒了範軍的打擾,我依舊無所事事。
上個月隻拿了八百,被賈義和公司當成了笑話。
我想改變卻空有一身力氣無處使,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徐婉秋。
下班時,我刻意等著徐婉秋,她見我一直在等,微微點頭,認可了我的堅持。
她美眸淡淡的掃了一眼我的穿著,有些不太滿意,讓我回去換身像樣的衣服,穿精神點。
身上的西服還是我結婚時咬牙三千多買的,我沒有更好的了,但還是回家收拾一下。
進了家,妻子女兒和母親都在,氣氛有些不對。
我打了聲招呼,準備去洗澡出門,妻子忽然看向我,說“我想給女兒轉幼兒園。”
“好好的,為什麼轉?”我疑惑。
“女兒生病了”